“更何况,他没有胜算的,除了逃跑,眼睁睁看着一切和他有关的人惨死,他能有什么办法破这个局?到头来,还有可能被我们抓住,然后受尽屈辱而死。”
“如果我们给他一条生路,即使他仍是不服气,但无妨,只要先将他骗住,随时都可找个机会杀掉嘛?”
“再说了,王不是很在意灾厄之体,如果让王得知有人能控制这个灾厄之体,王又岂能容得下这个人?”
“那个柳砚虽然是灾厄之体的副官,可他也不能操控灾厄之体,又因灾厄之体身边的确需要个人伺候着……”
“我觉得,王才会容忍得了柳砚这家伙,但何方却未必,王不可能会接受的,必除之而后快!”
鹿明宴赞赏道:“有道理,那这件事就由你全权负责吧,我们双线操作,希望尽快让何方这厮现身!”
其实……
鹿明宴还是不想这么快就对陈之焱他们下手,毕竟陈之焱是他目前手里面,唯一有价值的牌。
自然不可能随便打出去了,在网上造势,无非还是为了给何方压力,因为之前还不够狠,没让何方感觉到疼。
所以又施加了压力,还是希望能将何方逼出来。
提出新建议的帝
界民,是各大族派来的精锐之一,鹿明宴很放心,便果断放权了。
那帝界民领命之后,也立马操作了起来,通过手机,回了一条短信,短信上说:
“老大!我现在正在躲避追捕,您快来啊……”
然后还附带了一个精确的坐标。
其他话倒也不敢多说,怕露馅。
这帝界民操作完,立马喊了一批人去等何方的到来。
然而他们却不知,何方此时已经在神龙架地界上了,离石塔还不远。
只是一直藏在特定空间内,天眼没法捕捉到而已。
多亏了倪朵身体里面的那个人,何方已经知道密布在天上的网格,除了固封这一界外,还有对目标精准定位的作用。
所以他轻易不会离开特定空间的范围,以免自己的行踪被曝光。
何方此刻,也和倪朵体内的那个人,处于一种非常奇妙的共鸣状态。
简单来说就是,他心神之间,能够清晰地听见对方说话。
也从对方那得知,原来以前他每每和倪朵双修时,之所以能够几倍速的修炼,完全是这家伙在帮忙。
何方就纳闷了,心说:“你会有这么好心?”
但不重要,他才懒得和对方争辩什么,对方怎么说,他就姑且一听,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因陈之焱等人此刻都在敌人的手里,何方担心自己万一一个处理不慎,会导致陈之焱他们丧命,因此才不敢轻举妄动。
藏在特定空间里,一边窥探着外界的情况,一边慢慢
接近帝界民的地盘。
也因他在特定空间里,那帝界民通过李随风的手机,发给他的短信,他当然没有收到。
鹿明宴也不知何方已经来了,就在附近,带着滔天的怒意和杀意,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是何方眼中的猎物,可他仍然以为,何方之所以迟迟不肯现身,说到底就是吓破了胆。
但又舍不得灾厄之体这个超级武器,奇货嘛,是个人都想占为己有,所以眼下的情况,是何方还未到彻底绝望的时候。
仗着空间系能力,打不过就跑,所以,何方才还在顽抗,以为自己还有翻盘的点。
呵呵……
一间大房子里,鹿明宴坐在主座上,左右两排的交椅,则坐满了其它的白袍帝界民。
鹿明宴依旧是翘起二郎腿,不可一世的样子,轻叹道:
“头疼呐,你们说,还需要几天……何方这厮才会出来?猫捉老鼠的游戏真心厌了,他如果还不出来,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会真要我们一直追着他诸天万界的跑吧,哎!”
“此事一了,回去以后我定要狠狠弹劾柳砚一笔,如果不是他被抓走,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
“身为指挥官,哪怕他没有投敌,也必须背下所有的责任!”
“我们还得防着观测者,何方这厮虽然是观测者那边的叛徒,但很难说,他如果真走投无路了,又会重新投靠观测者。”
“各位还是先想想,如果何方一直不肯现身,
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应对。”
“有什么想法都别藏着了,尽管说,无论好坏,说不定会有什么盲点,我一时间没有发现。”
一众白袍帝界民你看我,我看你,随之陷入了苦思。
鹿明宴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期待着有人能给出让他眼前一亮的妙计。
但就在这时……
一名白袍帝界民突然惊愕状,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鹿明宴。
鹿明宴见状,疑惑道:“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