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的研究人员,判定了灾厄之体的本我还没有彻底苏醒。
所以,才会形成了一个副人格。
研究人员给出的诊断是,只要等这个副人格各方面越来越健全,处于稳定状态后…
届时,通过外部干预的手段,让灾厄之体想起以前的事情,就不会对这个副人格造成损害了。
帝界民们想保住这个副人格,同时又想让灾厄之体恢复力量。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朝这个方向,去治疗灾厄之体。
让灾厄之体慢慢恢复力量,哪怕需要一段非常漫长的时间,他们也等得起。
只希望灾厄之体维持住这个副人格,最好是副人格取代原来的人格,成为主要人格。
那么,灾厄之体的危险性,自然会大幅度降低很多很多。
主要是,方便他们控制灾厄之体。
事实证明,剥离灾厄之体的心智和七情六欲,都只能起到一时的效果。
而副人格不应该意识到主人格的存在,就好像精神分裂,各个人格应该都意识不到对方的存在才是。
但现在倪朵却说以前的那个她,被封印在了身体里。
不是沉睡,而是封印?
柳砚一时之间,不禁迷糊了起来。
三人呈“品”字型而立,又沉默了一会,柳砚谨慎地问:
“郡主大人的意思是,以前的您被封印了?那现在的您……
又是?”
倪朵苦恼道:“反正最好不要放她出来,不行,是绝对不能放她出来,她很麻烦。”
“她之前还威胁我,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她就要毁灭所有我喜欢的东西,包括人。”
“是小方方帮我加固了封印,好不容易才让她消停下来了…”
“你让我放她出来,她怎么可能会帮忙,出来就大开杀戒怎么办?”
柳砚:“……”
何方叹了声,“实情就是这样,所以,我们得另想个办法了。”
“不对啊…”柳砚突然一脸费解,“郡主大人体内有封印?谁弄的?”
在灾厄之体因负伤而沉眠,回归到王脉掌控之下后,她再次苏醒,王脉便对她身体进行了很仔细的检查。
因为灾厄之体的力量不见了,王脉也想找出原因出在哪,才能对症下药。
当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封印。
所以全体研究人员才会认为,灾厄之体失去力量有可能是精神性的。
于是也一直在治疗灾厄之体的精神状态。
现在却告诉柳砚,原来那个灾厄之体被封印了,这让他怎么接受?
何方颇为无奈地摇头苦笑,“天谕咒印,你应该知道的吧?”
“不可能!”柳砚想也不想,斩钉截铁道:“观测者的那种咒印?怎么可能会对郡主大人起效?”
当年,灾厄之体经常和各大节点下的观测者干架,面对天谕咒印,她轻轻松松一口便吃掉了。
柳砚是亲眼所见,所以才敢如此笃定。
况且
灾厄之体被软禁在观察室里时,也对她进行了不下百次的体检。
如果身体里有天谕咒印,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对于观测者的天谕咒印,帝界民们并不陌生,再说了他们也有仿制。
何方没好气道:“骗你没有意义,我亲眼所见,比珍珠还要真。”
他忍住了,没将自己身上也有天谕咒印给说出来,怕会有把柄落入对方手里。
这方面,他往往都会非常谨慎。
只见柳砚仍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半晌后,他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似的,“怎么可能?”
但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该说的自然不会说,何方若有所思问:
“柳砚,眼下在这里的帝界民,你不是最大的那个?”
柳砚缓缓抬眸,迎上何方的视线,定了定神,苦笑以对,“常规来说,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官。”
“那那些穿白袍的是什么情况?”何方连忙问。
“他们?他们是监察使,这里面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
“挑重点说,现在你被我抓住了,能不能让你的人撤离?”
“想都别想,何方,你到底怎么回事?”
柳砚其实早发现了,眼前的这个何方,对于很多常识性问题,似乎都不知道。
难不成也失忆了?
何方倏地加重语气,吩咐道:“现在是我在问你话。”
“很简单的情况你看不出来吗?”柳砚反问,然后又说道:“我如果出了事,自然会有人顶替我,那些监察使绝对不
会罢休。”
何方啧了声,心叹真是难搞,却仍不死心地问:“那如果那些穿白袍的统统死绝?”
“哈哈哈!”柳砚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