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绝对没错了!
朵朵若不在,这些蜥蜴人就能够倚仗错乱空间嚣张起来!
何方想通这一层后,立马定了定神,纵声大笑。
蜥蜴人们看不懂了,有蜥蜴人想问:“你笑什么!”却又有蜥蜴人阻止道:“别去理他,他估计是气疯了。”
陈炫仁也以为何方是气疯了,不禁大为着急,被关在核界里,唯一能够出去的途径,就是蜥蜴人施展特权。
然而这些蜥蜴人突然反水,那可怎么办好?
陈炫仁冥神苦想,却灵思枯竭,急得咬牙切齿。
何方笑了一阵子后,又呵呵冷笑了几声,神情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了,蜥蜴人见状,不由又面面相觑。
“这家伙又怎么了?”
恢复冷静的何方挑了挑眉,从容不迫摊开双手,不疾不徐说道:
“你们真以为朵朵被抓走后,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不知外面那头寐有没有告诉你们,那些帝界民的目标除了朵朵,还有想要我臣服?”
“我是为了守护好这一界,宁死不肯投降,就怕投降以后一无所有,这一界会被那些帝界民霍霍干净。”
说着,何方哼笑了声,
随之很失望似的轻叹一声。
“但现在看来,你们根本不值得我付出那么多。”
“投降有什么不好的?”
“我若投降,成为那些帝界民的一份子,别人还愿意封我为一方的主宰!”
“我的人自然都可安然无事,但这一界的主权,让给那些帝界民也没所谓了。”
“朵朵只是一时间的和我意见不合而已……”
“她想投降,而我不想,所以趁我不在,她才抓住了时机去找那些帝界民。”
“而我要去找朵朵,就是打定主意不投降,想让朵朵改变心意。”
“但你们现在这样对我,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坚持了。”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先让朵朵去投降,然后那些帝界民自然会来找我。”
“我就在这等好了,等别人来诏安,我会立马投降。”
“哦对了,那之后帝界民想对这一界干什么,我服从安排,你们自求多福吧。”
说完,何方索性盘腿坐下,又对陈炫仁说:
“炫仁,别气了。”
“别人根本不值得我们付出真心,咱们又何必受虐?”
“那些帝界民多强啊,我和朵朵都打不过,哎,千方百计想着怎么设计他们,那么麻烦干什么呢,躺着等诏安多好,你说是吧?”
陈炫仁已经明白何方想干什么了,打心底里佩服不已,心想若换做是自己,面对这种情况,即便想淡定下来,恐怕也不能。
然而何方这份心境,却着实令人钦佩。
这才是真正的
临危不乱,对情绪的把控简直是收放自如。
陈炫仁立马堆砌起笑脸,朝何方拱手一躬,毕恭毕敬道:
“大宗师说得有道理,反正我们都听您的安排。”
何方展颜笑对,随之又用手拍了拍地,“来,坐下等。”
那些蜥蜴人们见状,一个个的心情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真是这样吗?”有蜥蜴人问伙伴。
“别听他的,这个家伙太阴险了,不要忘记那个苏眉也是中了他的计,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也有蜥蜴人认定自己的判断。
但又有蜥蜴人疑虑道:“要不,还是先问问寐怎么说?”
……
与此同时,陈之焱和李随风也总算是恢复过来了,俩人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陈之焱急道:
“你快回去,看看老大怎么还没来!”
“你要干什么!”
“你回去啊,我继续去追朵朵。”
“不!”李随风果断否决了,道:“那边太危险,我们一起。”
陈之焱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想支开李随风,“听我的,老大还不知最新的情况,得有个人接应!”
然而李随风也不想陈之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虽说俩人平日间不怎么对付,主要是李随风嫌陈之焱太过聒噪,而他又喜欢安静。
但其实,李随风早已经将陈之焱当兄弟看待了,坚决道:“用手机发消息不就行了?”
陈之焱气急了,不禁暗骂:“好你个汽油瓶,脑子不该灵光的时候灵光!”连忙道:“随
风,老大不在,我可是最大的那个!”
但李随风根本不听他哔哔,操作手机在群里问:“老大呢?”
在石塔附近的众人这时候也很着急,因为陈炫仁已经进去有一段时间了,却没有看见何方出来。
叶南天性子暴躁,实在沉不住气了,忙道:“我去瞅瞅!”说着便让那头寐开门。
那头寐自然没所谓的,便将叶南天丢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