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身上的咒印,在这一刻,何方也不再担忧了。
毕竟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地
球一界,处在一个世界核已经毁掉的星球上。
按理说,这地方应该不在母神的束缚下。
那么,他身上的咒印应该会失效。
可他仍可以感应到咒印的存在,目前来说依旧十分稳定。
也就是说,不管规则还在不在,咒印却始终会在。
何方也不知自己该是庆幸,还是该感到难过…
难道自己一辈子,都得背负这个咒印?
心情很复杂,但何方立马停止了瞎想,他现在有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由不得他在这伤春悲秋,根本没有那闲工夫。
坑杀这些帝界民,必须的!
目标就是柳砚!!
只要搞定了柳砚,何方心说…
剩余的帝界民应该不会不管柳砚的死活吧?
又想了想,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主意了。
反正归顺是不可能归顺的,迟早都会撕破脸皮。
伸头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手里面如果有一张牌,也就不用如此被动了。
心念至此,何方决定了,就这么干!
于是他好声好气地邀约:“那就事不宜迟吧,你和我去看看那个核吧。
只要你帮我搞定了这个核,嗯,我可以归顺你们。
但希望你们信守承诺,答应我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少。”
“不会食言的。”柳砚郑重其事道。
那白袍帝界民突然道:“等等,我们是可以帮你这个忙,不过……”
何方暗暗啧了声,要你多事!
白袍帝界民又道:“帮忙是可以,但你也要先给出足够的诚意来,如此我
们合作才会更加愉快。”
何方望向柳砚,“怎么说?”
柳砚颇为无奈般笑了笑,“兄弟啊,必要的规矩还是需要遵守的,请你配合吧。”
只见那白袍帝界民双手虚托,转眼间,在他双手上便如3d打印一般。
出现了个托盘,托盘上,是折叠得十分规整的衣物。
柳砚拿起托盘上的衣物,将其展开,一件是黑色的紧身衣,如立领的中山装。
一件是黑色的长裙,如霓虹国女校校服般的百褶裙。
何方:“……”
柳砚笑对:“换上它们,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何方:“……”
卧日!
什么鬼,还要如此羞耻的吗?
柳砚保持微笑,一手抓着紧身上衣,另一手提着百褶裙,又往前一递。
何方很想说,“别,你们到底什么审美啊!男人怎么可以穿裙子!!”
况且身在敌营,敌人给的东西,自然得慎重对待了。
这衣服和裙子看起来不简单,或许会有什么禁制。
而他还真猜对了。
白袍帝界民自然不是想何方换装那么简单,只是换装即可表明立场?
哪有那么简单,实情是,一旦穿上这套特制的战服,便如同戴上了枷锁。
比方说柳砚,植入在他身上的各类监测用术法,都集成在战服里面。
而且只要穿戴上,再想脱掉就难了。
哪怕是在沐浴时,战服会自动褪下并压缩成一个小球,依附在背后。
这种战服都是多功能的,即可保护每一位帝界民的身
体。
自动调整宽紧度,完美贴合每一个人的身体。
让每一位帝界民的身体强度,足以媲美观测者的神体。
面对核爆时,战服会弹出个恒定场,阻绝了气爆冲击和热辐射。
无论是物理攻击还是术法攻击,它都可以有效地抵御住。
除非是施加在上面的破坏力,超出了战服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然而这却只是它好的一方面。
同时,它也是王脉约束每一位拥有战力的帝界民,最方便的工具。
如若有人叛变,战服就成了囚服,根据内在的程式…
分为两种制约手段。
第一种,战服会迅速改体,如约束衣般紧紧困缚住目标。
第二种,战服结连目标神经主干的应变器里面,会立马释放出一种毒素。
一旦中了此毒,无论是谁,其身体都会迅速腐烂,如蜡一般层层消融,恐怖至极。
眼下白袍帝界民要求何方穿戴战服,分明就是逼迫何方向他们表忠心了。
只要穿戴战服,也就再也由不得何方有任何主张。
何方不听话,轻则被约束衣禁锢,重则遭到毒素侵蚀。
不过何方又岂会稀里糊涂,便换上敌人给的衣物?
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