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画面,并没有收录到何方等人交谈的声音。
不过只有画面也足够了,一众帝界民眼下的反应,就和大当家他们差不多,不,甚至还要强烈更多。
他们认知当中的灾厄之体,居然,居然……
一名白袍帝界民偏头疼般,右手扶住额头,道:“这个何方究竟干了什么,灾厄之体怎么会…怎么会!”
他想说,灾厄之体怎会产生人类才会有的情愫?
实际上从灾厄之体诞生之刻起开始算,她就被设定成了兵器,用以毁天灭地。
无论是被封锁住的那个倪朵,还是后来衍生出来的全新版倪朵,都不该有这些复杂的情愫才对!
因为设定就是这样,俨然说,无论哪个倪朵,性格和心智都存在极大的缺陷。
但这种缺陷,却是帝界民希望看见的。
被封锁住的倪朵天性残暴,毁天灭地对她来说就和吃饭一般稀松平
常。
她也不会有太多莫名其妙的感情,和复杂的想法,只对王脉效忠,王脉指哪打哪。
是一柄绝世利剑,王脉所指,她就插过去,所过之处绝对灰飞烟灭。
只是发生了些意外,这兵器竟逐渐有了健全的心智,残缺的情感,也渐渐在苏醒。
虽然整体来说,她的心智和情感仍然很残缺,但这些帝界民对她的控制力度,也逐渐式微。
最后,她被人拐走,下落不明。
这一脉的帝界民于是四处找啊找,遍访各大节点,各条世界线,终于,终于在这一界找到了。
王脉得知消息后不由欣喜若狂,这不,才立马派遣柳砚前来抓捕。
可是现在看见灾厄之体这个样子,那白袍帝界民的老大心说完了完了!
这灾厄之体新生的人格,难道比原有那个更加健全?那不是更难对付?
问题没道理啊?
在灾厄之体身上,明明剥离了她这方面的心智,还有七情六欲……
为求慎重,只是剥离还不够。
在这基础上,还设下了诸多禁制,都是用来封印她的心智和七情六欲。
作为兵器,她只需要有一定智能便好了。
心智愈复杂,自然愈难驾驭。
最好就像一张白纸,不会对命令质疑,让她摧毁某条世界线,命令一出,她立马行动,如此才省心。
怎么会……
白袍帝界民的老大完全想不通,纳闷得不行。
柳砚苦笑以对:“我说得没错吧,灾厄之体她现在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当初我收到情报,也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误差。但现在没错了,她这副全新人格,比之前那副更健全。就是不知道她的能力,已经觉醒了多少。”
“那我们还能不能回收?”白袍帝界民的老大急道,“王脉的意思你懂,如果不能回收,也不能让她落入别人手里。”
柳砚不急不躁回应道:“当然能。你看,灾厄之体对何方百依百顺,还抱在一起了,说明关系很好对吧?只要我们能搞定何方,也就能搞定她了!”
“可何方是观测者一行,你真有把握?”白袍帝界民的老大脸色迟疑。
“请允许我试一试,我对他还是有信心的,当年,他就想脱离观测者,不过那边你也知道,很麻烦。这么多年了,看他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是找到办法了吧。既然他处于无组织的状态,应该没理由拒绝。而且他在这一界大力发展自己的势力,却又和其他观测者打了起来……呵呵!如果能得到我们的庇护,他还用怕观测者再来找麻烦吗?”
这么说着,柳砚殷勤地拿起茶壶,为对方斟茶。
帝界民很多方面其实和普通人没多大差别,他们也需要吃饭,对美食亦有追求。
而这一脉帝界民,又和东方文化颇有渊源,所以日常也习惯品茶,对咖啡无感。
茶叶等物,自然都是从他们那自带的。
他们帝界民有很多,都不会自己生产满足所需,一般都是通过掠夺某条
世界线,一次管够那种。
那白袍帝界民用手在桌面上轻敲了几下,以表谢礼,随之轻笑着说:
“大人所言有道理,如此,倒可以一举两得了。”
实际上,这一脉帝界民如今也因战事吃紧,根本抽调不出多少人手。
帝界民的敌人不仅仅只有观测者,各世界线,他们就好比一个个军阀,规模或大或小。
观测者则像是宇宙警察,这些军阀不遵守规则,成天胡作非为,自然会有冲突。
但在帝界民里面,不同的王脉彼此也会因为各种利益,比方说地盘,资源等,而爆发战争。
打得那叫一个凶狠,比好莱坞大制作的星际战争片还要夸张。
眼下,他们这一脉帝界民,就正和另一脉帝界民撕得不可开交。
所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