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如此紧迫过,压力如天崩袭来,明明山野之间,三月天下清风徐来,本该清爽才是。
可何方却只觉一阵心烦气闷,怎么样都不舒服,心里实在堵得慌,迫不及待想要寻个出口。
必须得在两天里想出个法子,不然,还有不然吗?
何方眉宇紧锁着,沉默着。
他却不知那些帝界民又另有一番计划,想利用他,好方便控制住倪朵,只以为两天后……
倘若不将倪朵交出去,就得干一场硬仗了。
只是这场仗,何方却没有信心打赢。
他和那些穿黑袍的帝界民打过,虽说对方奈何不了他,可他也讨不了多少好处。
而还有那些穿白袍的帝界民未有出手,天知道,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
地球外,停靠的可是一颗星球!
说不定对方只是来了两队人马,开路而已;说不定那星球上,还有千军万马整装待发…
愈想下去,非但没有想出法子,心情反而愈发沉重了。
何方忍耐着才没有表现出来,在大伙面前,他还是比较沉着笃定的。
然而陈之焱等人见何方这个样子,也更加忐忑了,都很了解何方,又何曾见过何方这个样子?
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何方都是一副早有谋划,眸光里洋溢睿智,总有意想不到的奇招破局。
可是现在……
只见何方却是紧锁着眉头,眉心甚至挤出了个“川”字,得有多么烦心,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陈之焱等人都很想为何方抚平这个“川”字,可是,他们也没有多少头绪。
大当家等人十分忧虑地看着何方,眼见何方迟迟没说一句话,他们也陪着一同沉默。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氛围愈发沉重。
何方仍是一副紧锁着眉,愁云不展的苦闷样,期间倪朵似乎有什么想说,却都只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鸦又时不时就按捏自己的后颈,似乎脖子绷得太紧,难受得不行,他的状态非常烦躁,肉眼可见的。
陈之焱抱住手臂,右手食指头,在自己臂弯上弹跳,瞄了眼何方,又垂下眼帘,但突然又抬头,道:
“老大…要不……我们试试将苏眉他们放出来,如果能吸收苏眉这些观测者作为战力,应该会有胜算?”
“不妥。”何方和鸦又几乎同时说道,一人一妖旋即对望了眼。
鸦又沉沉叹了声,“已经很麻烦了,放他们出来要是变得更加麻烦怎么办?这不纯粹给自己添堵?”
“可是……”
没等陈之焱说完,何方道:“确实如此,我原本以为帝界民是在打世界核的主意。如果是这样,我若拦不住,还可以在里一界做局。我也给苏眉他们下了套,让他们以为帝界民要取他们的性命,他们要么反抗要么等死,对……”
“如果是这种情况,就让这些帝界民和观测者撕,等他们撕成两败俱伤,我再杀上去一网打尽。但是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也看见
了,那个帝界民说了一大堆,却只字未提里一界的事,他们估计根本看不上那世界核。”
“我们把它当宝贝,可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废铜烂铁,就好像曦和那一界的情况,别人留下来的垃圾,我们却捡漏捡得多开心?”
“苏眉这些人我也信不过,而且我也没有能够约束住他们的手段,万一放他们出来,离开里一界,他们自由了,别人完全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
“那…那……”陈之焱欲言又止。
“大宗师,您不觉得那些帝界民很古怪吗?”大当家小心谨慎说道。
何方闻言,侧目,逐渐微眯起眼,“你也看出来了?”
“太不符合常理了,他们明明很强,却又很讲道理?作为侵略一方,目的是为了抓朵朵,那……如果他们真的很强,又哪需讲道理?”大当家道。
“嗯……”何方点点头,的确,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如果是他要抓捕某人,实力又足以横压目标一界,那还废话什么?
直接打就是了!
何方若有所思道:“可能,他们是真想拉拢我…”
似乎只有这种解释才说得通,帝界民给了他两天时间做决断。
要么,拼死抵抗到底;
要么,带上倪朵投诚,倪朵即是投名状…
然而何方哪舍得将倪朵交给对方,他说会尊重倪朵的决定,当然是假的。
他计划的人生里面有倪朵,不能没有倪朵,他也不敢想如若倪朵不在了…
目光落
在倪朵身上,虽然说,何方很多时候对倪朵都是往死里宠。
倪朵想上学,他就办学校。
无论倪朵想要什么,他都会去想办法弄到手。
然而在这件事上,何方却不想听倪朵的意见,他想为倪朵做主!
倪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