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朵朵什么都记不清楚了,关于你们帝界民,关于自身的情况。”
“我该怎么相信你?可否有更直接的证据,证明朵朵她是你们的人?”
柳砚哈哈大笑,然后回应:“不是给你两天时间了吗,两天时间很宽裕了,好好把握。”
“总而言之,虽然你我的确有恩怨,我这一族曾经也因为你过得很惨很惨。”
“但说实话,就我个人而言,我不恨你,真的,我不恨你何方。”
“也多亏了你,给了我莫大的动力,才成就了如今的我,所以我对你并没有多少敌意。”
“方才,也只是胜负心起了,很想和你比一比,结果你居然会使用王黯力。”
“何方,你身上也有许多我想知道的事情,等这件事了,我们好好谈谈?”
“而且你现在这个情况,应该算是叛出观测者行列了?那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如果你加入我们,不也就不存在舍不舍得的问题了,你一样可以陪着灾厄之体。”
“我可以保证,我会尽力为你争取一个职务,比如专门照顾灾厄之体的官职。”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不是?”
何方心道:“去你娘的!”
不过表面上,他却欣然接受了柳砚的这个提议,笑着回应道:“听起来很不错,给我时间考虑考虑
。”
“两天,就两天,我等你的好消息。”柳砚说完,便招呼身边的黑袍帝界民,“走!”
这个走向实叫人看不懂了,谁也没想到这个柳砚,居然会如此好说话?
大当家愣了一会,随之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鸦又大松了一口气,道:“管他什么意思啊!反正有两天时间,我们好好准备!”
陈之焱道:“朵朵你别怕,我们赌上性命也会保你!”
倪朵:“……”虽十分感动,却也有一股空前强大的压力,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当然不希望大伙为了自己赌上性命,真不想。
两天时间能做出什么改变呀?
她愈想不禁愈发犯愁……
而那些帝界民则又回到那根柱子附近,晃眼功夫,一栋栋房子随即拔地而起,真就鬼斧神工。
不多时,以柱子为中心,便形成了一带村落格局。
很显然,他们打算在地球一界住下来,起码住两天,等何方表态。
消息传到世界联合会议议场,各国首领不由都懵了,完全搞不懂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久前还打得不可开交,怎么又各自罢战,然后这些外星人还住了下来?
于是各国首领都纷纷询问华夏大当家,想弄清楚个究竟。
大当家自然不好将真实情况交代出去,便说那地方似乎有什么阵法,双方交谈的内容根本捕捉不到。
不过听大宗师说,对方好像可以接受继续谈判……
各国闻言
,一时间不禁更加迷糊了,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围绕那根柱子拔地而起的一栋栋房子,一间宽敞的菱形平房里。
一名白袍帝界民坐在首座,其他白袍帝界民分坐在两侧的交椅上,目光全都集中在一处。
如同审判似的,站在大厅正中的柳砚,也的确像在接受审判一般,微微弯着腰,抱拳拱手,态度恭谨。
首座上的白袍帝界民沉沉质问:“大人请说罢,希望您有个能够说服我们的合理理由,我等自然会秉公处置。”
柳砚好声好气道:“谢谢了。”
“不用谢,我等都为王脉效忠,说罢,什么理由。”
白袍帝界民的职责在于监察,代表的即是王脉权威,所以但凡之中有人行为出格,或立场不明…
他们就有权利开展监察大会,在这个会议上,他们会听取这人的解释。
如果解释合理,那一切好说,也就是说,只要能够说服他们即可。
可若解释牵强,那他们也有权利剥夺这人的指挥权,要么把其他人提拔起来,担任临时的指挥官…
要么联系上级,由上级重新派遣新的指挥官过来,总而言之,即使柳砚就官位而言,的确是比他们大不少。
但这些白袍帝界民却拥有特权,即便元帅亲至,也拿他们没法。
而在整个行动当中,这些白袍帝界民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参与战斗。
虽然说他们武力值并不低,但行动过程需要的战斗,通常都由黑袍帝
界民全数包揽。
白袍帝界民只负责盯紧每一位黑袍帝界民,尤其对指挥官更加照顾。
指挥官的一言一行,全在他们的掌握下。
即便就算不久前,他们先一步离开了,可柳砚说了什么他们依然能听见。
柳砚也不能使用精神讯息之类的手段,倘若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