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顿时暗喜不已,什么?我不会搞下三滥的手段?不好意思,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套路了~
只见那白袍帝界民闷哼了声,“大司长,我们是无权干涉您的决定,但您要知道,如果您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我们就有权弹劾你,到那时,你可要想好后果会是什么。”
“谢谢提醒,我柳砚敢在此起誓,绝不会干出有损王脉利益的事,请各位放心就是了。”柳砚态度极好的回应。
“……”那白袍帝界民沉默了会,随即无可奈何一叹,“行罢行罢,且不要让我们太为难就好。”
只见柳砚朝一众白袍帝界民微微鞠躬,然后大声问:“说吧何方,你需要多久。”
何方愈发确定了,这些帝界民还真是忌惮着什么,所以才会如此好说话,不然就没有道理了。
他想到了倪朵,难道,对方忌惮的是朵朵?
“至少给我一周……”
“一天!”柳砚果决道。
何方笑了笑,“一天肯定不够。”
“一周太长了,变数也太多,何方,你可不要让我难办。”
“那就三天。”何方讨价还价道。
“不
,一天半。”
“这样吧,两天,就两天,两天后,我会将你们要的人带过来。”
“……”柳砚沉吟了十来秒,然后轻叹:“好,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何方乘势追问:“所以,灾厄之体到底什么意思?”
这么一问,大当家等人不由也非常好奇。
的确,倪朵对每个人来说都特别的神秘。
甚至可以说,倪朵即等同于神秘。
在她身上,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比如她什么东西都可以一口吃掉,就连死气这玩意也能吃,还因此救了陈老爷子一命。
她吃吃吃的能力可谓是一绝,而且不会吃坏肚子。
鸦又和陈之焱都想起了当日在四植社的基地,那么浓烈的酸气,稍微碰着,立马便会被融化。
可倪朵却一口全干了,只是打了个嗝,神奇不神奇?
倪朵的鼻子又特别灵,甚至不用看,就能通过各种气味精确分辨出目标是什么。
倪朵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足以说明,她肯定不是地球原住民。
这些种种,还只是别人看见的一层表面。
而何方又知道,在倪朵的身体内,还住着一个“倪朵”。
这个倪朵不怎么好说话,十分危险,不敢想若将她给放出来,会是什么后果?
像安初然,起初只以为倪朵是何方的闭门弟子。
然而在里一界时,就连何方都没办法对付的陷阱,却被这个朵朵一下子搞定了,轻轻松松。
安初然其实也看不懂,真是师徒吗?
平日看何方和倪朵相处,也毫无师徒感,真没有。
其实大家都很好奇倪朵的身世,只是没去深究罢。
所以现在何方这一问,大伙都很想得知答案。
灾厄之体到底是什么意思?
单从这称呼看,也不怎么吉利,毕竟有“灾厄”一词。
而倪朵自然也很好奇自己的身世,刚开始,她的确没法接受自己真和这些帝界民有关系。
但现在冷静下来了,她也想搞明白自己究竟是谁,来自哪里,以及……
她身体里面被锁住的那个人,又是谁?
虽然何方说给他两天时间,时间一到,他会交出倪朵。
不过陈之焱等人都很清楚,何方此举绝对是缓兵之计。
“她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你?”这时,柳砚反问道。
何方微微耸肩,苦笑以对,“既然我都问你了,不已经很明显了吗?”
“也对。”柳砚恍然道:“她确实应该记不起自己是谁了。”
何方连忙追问:“所以,你能告诉我?”
那白袍帝界民立马用警告的语气,对柳砚说:“大人,千万不要忘记了您的本份,还有您代表的立场。”
柳砚好声好气道:“放心,我从未有想过背叛王脉,但我觉得可以告诉他。”
“为何?”白袍帝界民一脸费解,狐疑地盯着柳砚。
柳砚摊开双手道:“试想一下,如果让何方得知灾厄之体有多危险,动辄能让这一界倾覆,他也不敢占为己有了吧?”
“况且……”
“正确引导灾
厄之体的方法,只有我们知道。”
说着,柳砚望向何方,不疾不徐说道:
“你就算占为己有也没用,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凶险,或许在你眼中,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她严格说不是人,而是一种很特殊的兵器。”
何方霎时心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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