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人一物,比朵朵更重要。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是想找倪朵寻亲,抑或是抓捕倪朵……
何方决定还是先别让对方看见倪朵,他始终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来,但就觉得,对方若看见倪朵,恐怕这件事会更加复杂。
“听好,我去会一会那些帝界民,你们就守在这,保护好朵朵。”
说着,何方又笑了笑,其实事态之严峻,他也笑不出来,不过是为了让倪朵放心罢,做做样子也好。
“好了,包在我身上。”
倪朵忙要开口,想劝何方别去,可是何方一发跃迁,便已消失在了原地,实在太迅捷。
她不由一急,也要追上去,其实就在刚才,她也下定了决心,尽管心中依旧抵触,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就是不想和帝界民扯上关系,下意识便选择了躲。
可是因为何方,是何方给了她勇气,她也想和何方一同面对这件事。
结果却被陈之焱和李随风俩人一左一右,给拦了下来。
陈之焱温柔款款劝道:
“相信老大吧。”
“朵朵,老大让我看好你,我就一定得看好你。”李随风掷地有声说道。
鸦又看了大当家等人一眼,咬牙哼笑,“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最好别往我猜的那个方向想。朵朵对我们来说既是非要重要的伙伴,也是亲人。就算没有血脉关系,但比血脉更浓!除非我们全部战死,否则没有否则!”
大当家连忙好声好气回应道:“仙家说笑了,我们又岂会那么想。”
实际上,这里面的情况可微妙。
鸦又毕竟是个老江湖,别看平日没个正经,但关键时候他也非常靠谱,一眼便看出这里面的利害。
倘若帝界民侵入这一界,目的只为了倪朵……
又如果帝界民的武力值实在太猛,差距犹如鸿沟……
那难道只能遂帝界民的愿,将倪朵交出去?
当然不可能了!
鸦又信不过公家方面,只怕这些人出于大局考虑,他心说去你娘的大局,小爷眼中没有大局,只有朵朵。
所以有些话虽然不适合说透,但鸦又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提醒一二。
其实何方也这么想,事关倪朵,那所有原则就再也不是原则,因为,倪朵就是他的原则和底线!
来到柱子附近,何方背负双手,当着一众帝界民的面飘然落下。
那大司长立马抱拳,象征性的拱了拱手,然后不疾不徐开口说道:
“何方,你可曾记得我是谁?”
何方暗道:“我管你是谁……”
“没想到
啊,你居然也成了同道中人,是什么让你做出如此决定,放弃一身顶天修为,转修黯力了?”
何方不动声色,打量着在场每一位帝界民,目光又在那二仙身上停留了数秒。
王子和李大耳二人却不敢与何方对视,何方看过来,他们立马眼神飘忽,有意识地避开。
实际上他们可无奈,完全是为了自身性命,不得已才将所知的事全抖出去了。
面对何方,他们心虚得很,可旋又一想,有那么多神仙为自己撑腰,为什么还要怕何方?
这么一想,他们顿时便淡定了不少。
何方沉声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真不记得我了?”那大司长失望地问。
“说正事。”何方道。
“行罢。”大司长轻叹了声,随之摊开右手,“那就先谈正事,我们的事以后再说。何方,将灾厄之体交出来吧,那不是你可据为己有的,你不能,她是我们的王脉。”
何方闷哼,道:“我只知道她叫倪朵,不是什么灾厄之体,除了这件事,其它事情好商量。”
“我们就要她,特地跑来这一界,也是因为她在这。她的归宿并不在这里,你又何必强求。”大司长道。
“过来之前,我已经确认过了她的心意,她不想见你们,更不想跟你们走。”
“正常,灾厄之体因为某些缘故,现在本我应该还处于沉眠状态,看情况应该又诞生了一个不健全的人格。你认识的倪朵并非真
正的灾厄之体。何方,我好话已经说尽,我也是有王命在身,今时更不比往日了,当年,你硬闯我们的禁地,我们是拿你没办法,但现在你看看。”
说着,这位大司长微微昂起头。
“这一界已经被我们彻底封锁,只要我们想,随时可以对整界进行大清洗,不过我还是比较讲道理的。这地方现在是你的地盘,我无意冒犯,只是因为你诱拐我们的王脉,但只要你肯将她交出来,我们可以立马撤离。”
“听说你还和自家人打起来了?打得不可开交,这么久未见,你已经可以无视观测者的准则了?如果你愿意合作,那我可以帮忙,你需要解决谁,说一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