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顿了顿。
“总之你们只要明白,我不会威胁到你们,更不会去破坏世界核,那我们立场上就没有冲突,对吧?”
蜥蜴人和同伴们交流了起来,都觉得何方说得有道理,便有模有样行了个礼,道:“如此甚好。”
何方乘势又道:“你们的职责是为了守护好这地方,那我还有个提议,请你们好好考虑一下。”
“大人请说。”蜥蜴人回答得十分爽利,确实只要不打世界核的主意,那一切都好说。
“我打算派驻一批人进来,就驻守在这里……”
何方说了那么多,其实真正目的便是为了这个,他也不放心让这些蜥蜴人,接下来成天与苏眉独处。
他自己又不可能长期留守在这一界,盯着苏眉。
他打算的是,一,确定不会再有观测者出现;二,得从苏眉那打听有关观测者的情报。
对于观测者,他也还有许多事情还未弄明白,多少还是有兴趣的。
以上,等将苏眉这些人的价值榨干后,那便杀之!
何方在这方面的想法很坚
定。
然而在蜥蜴人们听来,听见何方说要派人过来,它们下意识都是拒绝的,特别抵触。
那在何方面前的蜥蜴人连忙说道:“大人,以后就由我们继续掌管这里,你负责外面,不好吗?”
何方笑了笑,好声好气道:“先听我说完,别紧张,我派人入驻这里,只是为了看好苏眉他们。”
“我们也可以的。”蜥蜴人强调道。
何方保持着笑容,道:“我当然知道,我也相信你们,只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合则更强。”
“如今观测者看上我们这地方了,企图摧毁世界核,并将这地方占为己有。”
“苏眉只是先行军之一罢,你们也不用听她说什么,这人呐满嘴谎言,之前,我也差点被她骗了。”
“你们应该都知道,当时候我差点就信了她的话,帮她对付你们,对付世界核。”
“那个厄无便是帝界民的一员,现在,已经是被我抓起来处决掉了。”
“而我派人进来,一是为了提防这个苏眉,我担心她还会有什么后手。”
“二就是打算从这些观测者身上,打听出一些情报,正所谓知此知彼才能够百战不殆,是不是这个道理?”
“而且不管之前我们有多少的矛盾,但现在,你们和我都为了守护好这个世界核。”
“就立场利益上来说,我们是一致的,是盟友。”
“那么我觉得,我派人入驻此地不算过分吧?就好像外面那座石塔,也有你们的
伙伴。”
“我们互通有无,不是更好吗?”
何方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实在叫人难以拒绝,更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是在蜥蜴人们的心里面,却还是不怎么舒服。
但也不能怪它们,因为对它们来说,尽管都清楚何方的这个提议是百利而无一害…
然而它们还是很抵触外人在这一界出没,就好像苏眉等人被囚禁在错乱空间内,它们都觉得很不舒服。
说到底,这其实是一种本能。
它们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可以说就好像是设定般。
每一位观测者自诞生起,就很排斥与同僚们抱团,习惯单独行动。
除非是任务所需,否则都各顾各的。
好像苏眉则是意识到了这种情况不太对劲,她于是开始认真思考。
思考得来的结果,便是醒悟到这或许也是母神,继天谕和行动准则外,对他们布设的一道限制。
不许他们好像土著民那般,抱团发展成势力,以免出现不可控的因素……
苏眉意识到了这种情况,她也有意识的自我调整,才会通过情报商身份之便,发展了些许人脉。
一些观测者,也因被苏眉洗脑成功,才会对母神的意见愈来愈大,都想摆脱母神的束缚。
也因这样,才会苏眉一声号召下,纷纷冲着自由而来。
而这种情况对混沌之物来说,性质还真差不多,它们排斥任何来自外界的东西。
不止是生灵,连同来自外界的信息,它们都很讨厌。
都
这么讨厌了,自然也没兴趣去深入了解。
因此蜥蜴人们才根本不知观测者和帝界民,它们对外界的抵触程度,已经是到了恶心。
轻易也不会前去外界,除非是任务所需。
比如某一界的土著文明触犯了规则,它们得将外界强行重置,也才会进入外界。
否则一般情况下,它们才不会离开里一界。
眼下,何方的提议尽管是很有诱惑力,但蜥蜴人们的心里面却极为不舒服。
但事关世界核的安危,这一项设定又凌驾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