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峦埋怨江行舟道:“靠,就是你……”
话还未说完,江行舟立马反驳:“我怎么知道啊,你也可以不跟来,怪我有用吗?”
他们是看见苏眉的出现,才没有多想便跟了过来,岂料也掉进了陷阱里,不由后悔万分。
可隔着好几个子空间,周时不管再怎么大声嘶喊,倪朵却听不见。
虽说倪朵倒是看见周时了,这段时间,倪朵有意在忘记这号人物。
什么闺蜜不闺蜜,后来她仔细想了想,得到的结论是:周时是别有目的才接近自己…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如果不是为了什么目的,周时就不会和她成为朋友了。
倪朵想望向这个人,不去想了,单是想想心情便会变得无比的懊糟。
然而说实在的,她这人根本狠不下这个心,看见周时现在这个样子,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好。
倪朵于心不忍地咬了咬嘴唇,真的很纠结,心想不管吗,却难以无视。
而每每这种时候,她就会很依赖何方,希望何方能给她出个主意。
于是拿捏住了何方的衣袖,微微昂起头望过去,吞吞吐吐问:“那个……”
何方却知道倪朵想问什么,苦笑以对:“没事的,这地方还不足以要他们的命。”
倪朵:“……”随之点了点头,“嗯。”
海水已
经分流进更多的子空间里,就和之前的情况如出一辙,好几个囚禁着观测者的子空间,其天花板旋即出现了许多细密的孔。
海水顺势透过这些小孔,如同花洒一般,散落开。
好几名观测者刚被海水淋到身上,立马神色惊变,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慌忙想要躲开。
可在一个子空间内,由上洒落的海水,均匀分布了每一个角落,根本无处可躲,除非打破这个空间,逃到另外一个空间里。
但凡被海水淋湿的观测者,身上随即冒起阵阵白烟,就好像身上着火了似的,他们不断扑腾,企图将身上的白烟扑灭掉。
“这是什么东西啊!”一名观测者惊慌失措道。
“眉姐,救我!!”一名离苏眉只有一堵空气墙的观测者,疯狂拍打空气墙向苏眉求救。
其余的观测者,则像热锅上的蚂蚁,有的正在尽全力凿开空气墙,逃往还未被海水灌注的空间里;
有的尝试使用护体罡气,抵抗海水对自身的侵袭,也有的抱头翻滚,从脸上的表情看,那痛苦十分真切。
然而苏眉也自身难保,根本无暇去管别人,她也如看见瘟神似的,对海水避之不及。
苏眉心知如此下去,躲是没用的,凿开空气墙,去往另外一个子空间也不行。
这地方的厉害,她早就领教过了。
她顿时心生一计,毕竟穿梭各个世界线的特权,Cd已然冷却好。
她急忙施展这个特权,想要
在这里打开那扇门,先逃到其他世界线去。
只要能从这里逃出去,何方就奈何不了她了,她也一定会重整旗鼓,让何方明白得罪她,是什么下场!
可是……
尽管她想得美好,现实却无比的骨感。
特权根本施展不起来,连同她想联络其他的观测者,精神缔结也好像被封印住了……
在这个子空间内,别说她想联络其他世界线的观测者了,就连天谕面板,也好像一并被封印了。
苏眉登时手足无措,突然,她又想到了一计。
既然何方是铁了心要置她于死地,问题那些混沌之物为什么要帮何方这个忙?
她急忙大喊道:“你们都被何方骗了!快停下,快停下!”
“你们要帮何方干掉我,那谁帮你们牵制他!”
“那个厄无吗!”
“我告诉你们,那个厄无已经被何方折磨得半死不活了!”
“我可以帮你们守护这一界,帮你们对付何方!”
处在世界核内部的蜥蜴人们,却无动于衷。
它们对苏眉的印象本就不好,之前,正是这个家伙屡屡强调,怂恿何方破坏世界核。
对此,它们记忆犹新。
这些蜥蜴人,其实还想将何方一并困在这里面,它们还真有这个打算,心想只要解决干净这些人类,那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它们又很忌惮倪朵的存在,心知若将这个倪朵惹毛,错乱空间根本经不起倪朵摧残的。
也是这样,它们才不敢轻举妄动,任由何方
和倪朵在错乱空间内自由行动。
何方自然也提防着这些蜥蜴人,却不担心蜥蜴人会放了苏眉。
他很笃定,蜥蜴人最怕的就是世界核被毁,怎么可能会放了苏眉呢,断然不会。
所以无论苏眉说什么、做什么,他对这临时的盟友很有信心,便继续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