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各个大节点,各个世界线下胡作非为,除了本身好像游牧民族一样…”
“他们也有自己的基地,这个基地,就设立在某个世界线下。”
“而这个世界线,伺服器自然被他们掌控了,或已经摧毁,掏空了。”
“他们就以这个地方为基地,分为一股股,向其它世界线进发。”
“以战养战的方式,每侵略一条世界线,他们就能从当地人里面,招募到不少鲜活的战力。”
“吸收这些人并为之所用,然后继续往下一个世界线前进。”
说到这,苏眉顿了一顿,随之苦笑道:
“这就是他们最难对付的地方了,就和蝗虫过境一模一样,被他们侵略过的世界线,基本都毁了。”
“当地的文明尽数毁灭,你们都会被强行拉进他们的阵营,作为对下一条世界线,发动侵略的工具。”
“而我们观测者,虽然能够在某条世界线下,和这些帝界民打得有来有往…”
“甚至不少时候,还能够将他们击溃,从而将世界线守护下来。”
“问题是,只是这样根本就治标不治本。”
“我们不知道帝界民的总基地在哪,他们就算在一个战场中失利,却不会伤及根骨。”
“可能转头,又在另一条世界线搞破坏了。知道我们有多忙了吧?”
“往往都是一场大战才结束没多久,就算刷了足够多的功勋又能怎么样?”
“如果运气不好,那根本没有时间给你享受。”
“因为是帝界民引发的问题,如果形势严峻,约束我们的天谕和行动准则,是会强制我们出征的。”
苏眉看向周时、左峦、江行舟仨人,哼了声。
“你们已经都是很幸运了,至少还未体验过那种绝望。”
“一旦被选入强行出征的名单里,那基本就是有去无回。”
左峦连忙道:“前辈,我体验过了…”
苏眉微怔,“哦?”
“我之前就是稀里糊涂参与了一场大战,任务不是我选的,也没办法拒绝…”
“你还真是命大。”苏眉感叹似的说道。
左峦微微耸肩,“嗯,我运气好像一直挺不错。”
苏眉又道:“我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说明一点。帝界民的基地,对应的世界线,那个地方伺服器肯定已经完蛋了。”
“而我也是从很多地方,包括接触过许多经验丰富的同伴,才终于弄清楚了这件事。”
“但我自己并没有进入过世界内部,所以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
“不过我可以很肯定,伺服器绝对不能留。”
“何方,我们已经离成功就差一步了,它明显想忽悠我们,千万别上当!”
蜥蜴人不禁很着急,只是它们却不知道什么是帝界民,什么又是观测者…
它们出生在这一界,与生俱来的,也有一套行动准则,告诉它们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它们日日夜夜守护中心岛这个地方,确保世界核良性运作,不会发生偏差。
如果外界有人闯进来,便格杀勿论。
同时还视情况而定,看要不要对外界,进行一波大清洗。
而它们之所以会说华夏语,其实任何语种都不是问题。
世界核,会让它们在一瞬间,便掌握需要的语种。
它们在这一界当中,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没有寿命限制。
也不知道什么观测者,什么帝界民,因它们从不与外界接触。
更没有任何途径,打听得到外界的任何信息。
而混沌之物当中,开了灵智的品种却没多少,因此也不具备,发展出文明的要素。
并且对于这些蜥蜴人来说,发展文明也没有必要。
因为它们平日里,基本都处于冬眠状态,当世界核有什么需求时,它们才会被唤醒。
就好像之前,厄无制造的怪物,成功激活了那扇石门。
石门继而演变成了一座石塔…
镇守在内的寐于是苏醒了,同时在中心岛内处于冬眠的蜥蜴人,也相继苏醒。
它们当时候正在等候世界核的下一步指示,比如世界核发布出指令——
对外界实施清洗制裁,那这些蜥蜴人,便会调动整一界的混沌之物,浩浩荡荡杀出去。
只是由于这个世界核,它已经不太正常, 导致新指令迟迟没有发布。
而这个时候,第一批闯入此界的军人出现…
蜥蜴人又等了一段时间,却还是没有收到指令,于是它们才自行决定,将入侵者歼灭!
世界核本有一套严谨,以确保自身能够持续良性运转为基础,也能够自主判断的程式。
这套程式对混沌之物有大限制,防止混沌之物监守自盗。
说白了,即便是蜥蜴人这些管理员…它们实际上也是个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