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固定,就一颗树的形状。
所以观测者很容易便能分辨对方到底是不是同僚,眼下何方身上虽没有“树”的印记,不过……
他却有已经抽枝发芽张开的咒印标签,这说明,在何方体内的天谕已经炸了。
一旦天谕对某位观测者实施绝对制裁,印记便会逐渐张开直至演变成橘红色的咒印。
当然橘红色的咒印还有其他用法,比如,观测者在拘捕某个人时,也能够利用印记的力量,打进对方身体里面。
如此,对方身上便会张开橘红色的咒印,这也是观测者公认的最强封印。
但凡被打上咒印的目标,就绝对逃不掉了。
至于帝界民,他们身上并没有任何印记标签,他们就好像蝗虫,动辄大规模迁徙,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据说帝界民也在仿制天谕的印记,有一部分帝界民,企图伪装成观测者,混入观测者的群体里。
当然只是谣传,左峦和江行舟听说过,却并未见过。
眼下……
何方明明身体里的印记已经“毒发”了,观测者总说谁谁谁遭制裁时,就说被毒死了。
咒印确实是剧毒,观测者一旦中招,那一身的修为立马全毁,沦为不折不扣的废物。
然而何方不仅还能够自由行动,并且看样子……本领居然还在,不科学呐!
左峦和江行舟就和当初的周时一模一样,都无法理解这是什么状况。
左峦哼笑了声,故作轻松地,“0319,放弃挣扎罢,念在你我曾经也算共同处事的份上,我不会让你太难看。”
何方自然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什么“0319”?什么共同处事?我认识你们?
他也在打量面前的这俩货,陡然一惊,思绪来了那怎么也抵挡不住。
他想到了原大宗师,难道对方是认错人了?
然后又想起了原大宗师的身份——观测者!
在孟南浔的记忆内景当中,他记忆犹新,“观测者”三个字他当然忘不了,从前他也不想去招惹。
什么帝界民什么观测者,何方一直以来的想法都是,能不去招惹就尽量避开。
可是!
看见叶南天和李随风的惨状,他就火大得不行。
“我的人,你对我的人干了什么?”
再看四周的叶家军和陈家子弟,一个个都受了内伤,而且看起来还不浅。
何方遂决定了,老子管你是谁,这口气必须挣回来!
也因叶南天和李随风还在对方的手中,他才没有一过来便直接拳头问候。
何方在苦苦隐忍着内心当中滔天的杀意,怒到极致,神色倒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地,他徐徐道:
“放了他们,冲我来就行了。”
左峦却也利索,立马往外飞退了十来米;江行舟稍微迟疑了个半秒,也去到了左峦的身旁。
何方立马上前将叶南天和李随风一把挽扶起来,无比关切地问:“怎么样?”
主要他修的是杂质,没法像真元修士那样,通过操纵一缕真元为对方把脉,确认对方的情况。
叶南天登时抓住了何方的手臂,急切不已的样子,“老大你要小心,他们非常邪门!”
“对不起,我们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李随风羞愧地道。
见俩人神智还算清醒,身上也没有少了什么,何方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宽慰道:
“没事,辛苦你们了,带上弟兄们先离开。”
“老大,你当心那个戴墨镜的。”叶南天提醒。
何方拍了拍叶南天的臂膀,提了口气,笑对:“好。”
左峦和江行舟见状,随之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就好像活久见般。
也确实是活久见,身为观测者,居然和一界土著的关系那么密切,诶诶,很是堕落啊……
左峦不耐烦地哼了声,“何方,你可以放心,那些土著我们也没打算伤害他们,解决我们的事后,我……”
他想说“我最多给他们抹掉相关记忆,怎么样,我还是很仁慈吧?”
但还未说出口,何方已经是超尘逐电般欺近了,速度之快,让左峦着实吃了一惊。
不过左峦的反应也不慢,何方一发崩拳轰出,他立马横手做出格挡姿势,另一只手,也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江行舟同样蓄势待发,折扇一探,打算给何方的脑袋来一场地动山摇来着。
然而……
电光火石一刹那,咚!!
何方一拳打在了左峦的手臂上,左峦本以为自己能够接下来,去发现自己想多了。
而且他自然也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情况,这0319……用的是杂质,啊?
他毕竟是混过顶上大战的,对擅长使用杂质的帝界民一点都不陌生。
但观测者为什么也能够使用杂质?
带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