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大气间的杂质,他可以将其提炼出来,转化为影物质为自己所用。
原理其实就和修炼真元的修士,汲取天地灵气精华炼化真元相当。
只不过一直以来,由于家里有矿的缘故,何方神豪,又可吃矿快速补给,而且炼化得来的影物质更纯正…
所以何方在家时,一般都会这样,“小周,去,拉两车矿给我。”
但总会有摸不着矿的时候……
何方倒不怕提炼杂质的过程中被人偷袭,实际上他也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一如既往的笃定,索性盘膝而坐下,于高空位悬浮,然后操作手机,给陈之焱发了条信息。
周时见何方竟然坐下了,不由大为不解。
王子聚音成束,道:“喂喂主人呐,我算看懂了,是这座塔我们要去抢,对手是大宗师?”
李大耳闻言,顿时打了个悚,忙道:“我们有胜算吗?”
尽管这大耳不久前还嚷嚷着要找何方比剑,好吧口嗨归口嗨,亲眼目睹了何方和巨猿的战斗后,他还是怂了。
李大耳虽痴,却只是执着并非是傻。
真要和华夏这位大宗师作对,试问没有人敢吧?
周时对此依旧是默不作声,她刚才在想,如果何方来找自己的麻烦,就让王子和李大耳先顶着。
她肯定得跑,能够将霸主级混沌之物锤飞的敌人,她可不想与之对线。
至于她在这一界的身份会不会暴露,则不重要了。
保全性命才是关键!
但王子和李大耳却未必真肯替她卖命,周时为此很愁。
现在何方竟然不管她……
周时其实乐坏了,她因任务在身,在禁忌通道还未变回初始态之前,她若是离开了,也等于任务失败。
何方不管她,她既紧张又有些不甘,一门心思的,想着要不再多逗留一会儿?
只要禁忌通道变回去了,她立马拍拍屁股走人。
另一边,厄无也被何方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他本做好了和何方再干一架的准备。
然而何方居然不来找他?
厄无有些纳闷,再看何方,发现何方似乎是在调息,他顿时有被冒犯到了的感觉。
“玛德,老子就在你面前,你居然运气调息,什么意思?”
厄无险些没忍住就要冲出去,可旋又一想,以他对何方的了解,指不定是个陷阱…
其实说到底,他打心底里畏惧着某件事,只是一直以来都不肯承认罢。
他始终没有从当年那一战中走出来,很怕自己又落入何方的手里,那真是生不如死。
要不是他的性格很扭曲,既怂,又倔,那恐怕早便夹着尾巴跑得远远了。
即使是在眼下,何方在调息,他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沙罗聚音成束,略有些焦急地问:“神主,那扇门这是打开了吗?我们怎么办?”
潜台词是想问:何方都这样了还不上,搞屁嘞!
但沙罗隐隐约约也已经察觉到了,他自己追随的这位厄无神主,很显然是怕了何方。
这段时间下来东躲西藏的,厄无说是为了保全实力,并且将锅全甩在孟南浔身上。
都怪孟南浔,一定是孟南浔泄露了机密,不然计划绝对不会失败,如此的。
沙罗心说:“我能怎么办?上都上了贼船了……哎!”
只见厄无微微摇头,沉声道:“看见那些怪物了?恐怕还会有,让何方打头阵。”
沙罗心叹果然,遂不再多言。
于是……
何方肆无忌惮地炼化杂质,两边蛰伏的人马都不出来,他也偷着乐。
讲道理,等他补给完毕,恢复到全盛状态,他谁也不怕!
此时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那些军人们,何方将他们放在了地上,让他们继续原地待命。
维持特定空间张开也需要消耗影物质,而何方又需要尽快得到恢复,遂管不了那么多了。
之前运输机坠落引发的山林大火,这时候也早已熄止。
火势并未一路蔓延开,全由于何方和巨猿激战时,把周围的林木近乎全犁平了。
此下,方圆两千米左右,四周只剩下光秃秃的地皮,和那座屹立不倒的石塔。
两批不明的人马也还在,只是他们离得更远,蛰伏在密林里。
何方越发肯定这两批人马都不是盟友,但是谁呢?
他却没有多少头绪,虽有想到厄无这货,但又立马否决掉了。
他心说:“这货现在还在浪迹天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