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来到囚禁孟南浔的院子里,此地由森罗硫矿打造而成,又有大量的杂质存储。
如此便可让孟南浔每分每秒,都处于水深火热,宛如泡在炼狱之火当中。
也能够很大程度上,遏制住了孟南浔恢复力量,让他没有越狱的可能。
无论孟南浔如何的惨,何方都觉得该!
何方对这货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他每周都会来一次,提审孟南浔。
只为了一件事。
“你和厄无搞出来的种子,到底是什么?”
何方每次都单刀直入,试图从孟南浔嘴里撬出他想要的答案。
记忆内景里没有答案,只知道厄无将种子放在了一些信徒身上。
厄无教的终极目的,便是静等种子萌芽。
问题种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萌芽,植入种子的信徒都有谁,有否名单…
这些细节,记忆内景呈现出的情景画面,何方却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也因记忆内景是从当事人的角度,他的所见所闻,和别人交互的情景逐一展现出来。
却不包括当事人的所思所想…
所以何方没找着他想要的线索,却不代表孟南浔不知道。
有可能,只是孟南浔没和别人谈起这事。
然而何方每一次提审孟南浔这货,孟南浔都只是瞪眼咧嘴,露齿狞笑,然后说: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这个世界终将被净化,我们的时代马上就要来了…何方,你只是旧时代留下来的糟粕,等着吧,有你绝望的时候!”
无论何方动再重的刑,这货就是不肯招。
何方不由很愁,其实如果有得选择,他是真的不想管这些破事。
比如他好心好意提醒别人,得到的却是恶意揣测。
作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何方只想说:“我脑子有病才去多管闲事?”
问题这又不只是闲事。
这个地球倘若真被厄无教搞成了怪物乐园,那他还怎么继续嗨皮?
以后出了大宗师府,外面就都是怪魔鬼怪横行,不行的啊!
没得办法,何方不想管也得管,这也是他近日来心情都很暴躁的原因。
今天又来提审孟南浔,何方是尤不死心。
他和孟南浔也算是杠上了,就不信这货能一直硬挺下去。
“你和厄无…”
他又问出了同一句话,不过,他还未说完,便见被野生影物质缠绕,吊在半空中的孟南浔,忽地竟然抬起了头,“呵呵呵”直发笑。
那笑声充满了讥讽,也和以往孟南浔这货的反应大为不同。
何方半眯起眼,注视着孟南浔。
孟南浔笑着笑着,又咬牙切齿的,恻恻说道:
“何方,外面还太平吗?”
“什么意思。”
“呵呵……快了吧?”
“你是说种子?”
“哈哈哈,快了吧!”孟南浔大笑。
何方果断一拳,抽得孟南浔浑身痉挛,遂狠声质问:
“把话说清楚!”
然而孟南浔又什么都不肯说了,一个劲地笑,像个疯子。
何方无奈极了,又很懊糟。
只是孟南浔这货还有价值,杀了倒便宜他了。
何方还想从孟南浔口中,找到破解病毒的办法。
只见孟南浔笑了好一阵后,突然,他又抬起头,神情狰狞,道:
“何方,你就不用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你想知道怎么对付种子?”
“我告诉你不可能,种子一旦萌芽,别说是我,就算是厄无那王八蛋也终止不了了。”
“这个世界注定会毁灭,哈哈哈!好啊——快点开始起来吧,我快等不及了,哈哈哈哈——”
何方咬牙质问:“世界毁灭?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他觉得无论是不是疯子,无论是谁,在去做一件事情之前,都应该有动机。
疯子和正常人的区别,就看动机是否符合常理。
所以就算孟南浔是个疯子,那他也应该有个动机。
只见孟南浔闭上了眼,深深提了一口气,随之呛咳不已,半晌,他徐徐道:
“好处?到了时间你自然就会知道了。对了对了,你不是一直想打开那扇门?”
“我告诉你吧……”
“那扇门我知道怎么打开,它很快也会打开了。我们可以一起期待,哈哈哈!”
何方险些没忍住,真想一拳Ko掉这货。
之所以忍住了,是因为他手机响了起来。
按下接通键,便听见陈之焱急匆匆说道:“老大你快来,病毒出现了!”
何方顿时心神一凛。
与此同时,孟南浔兴奋得不行地道:“好,好!”
何方狠狠剐了孟南浔一眼,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