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怒不可歇的模样,他还真想问个明白。
他于是想啊想,好吧,不完整的记忆,就好像整张拼图空缺的部分。
不是他通过想象力,就能填补上去的。
而对这个孟南浔,他也没有如见仇人分外眼红的感觉。
与其说恨这个人,不如说好奇更多。
他好奇这货为什么背叛原大宗师,更好奇这货怎么年轻起来了。
是别人假冒的孟南浔,还是孟南浔真就返老还童了?
以及,这货为什么也加入了厄无教,还是说厄无教就是这货发起的?
目的是什么?
诸多想不通的地方,也导致何方的思绪打结了。
他索性快刀斩乱麻,神思收拢,目光又明锐了起来,充满睿智的色彩,凝望着安初然,笃定问:
“你是想说这是孟南浔对我实施的报复计划?”
安初然迟疑了半秒,微微颔首应对,“请恕晚辈无礼,应该是这样,就目前来看,厄无教所做的一切,都是冲您来的。”
何方哼了一声,心叹又是原大宗师的恩怨债呐…
他很无奈,却也习惯了,心境倒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孟南浔露脸了,还给你们抓拍到,是特地借你们告诉我,他又来了?”
“晚辈不知道。”安初然恭谨的道。
何方眸光一沉,刚毅的下巴微扬,原本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忽然间线条更加锋利了。
沉眸中似夹着碎冰,那是杀意凝结而成的,嘴角随之有了一道极浅的弧度。
他半俯身,双手交握。
整个人的气势,登时充满了进攻性。
宛如一头猎豹,正在窥视猎物,随时都会迸发而出。
并且是一击得手,绝不含糊。
安初然还是头一次,在何方身上感受到了如此大的压力。
何方看着的是她,她只觉内心的想法也被看透了,不由屏住了呼吸。
那寸头男其实挺着急,心中暗想:“怎么还不上钩?”
然而何方却还是没有……突然消失。
他只笑了笑,“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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