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妹砸被陨石包裹直冲地球,途经大气层,陨石与大气层摩擦进而解体…
顺带的,摩擦也把脑子给撞傻了。
“这么说吧大宗师,
这已经是七八年前了,
那天倪某在老家的后山上,天边突然出现了一道光,特别的好看!”
倪大宝神往不已,眸光熠熠,又接着说:
“我开始以为天上掉宝贝了,就一路往那跑。
心说到底是什么宝贝来着,结果去到那后啥也没有…
哦不对,有个人,有个人被七彩的光包住。
就,就好像婴儿在妈妈肚子里面那样睡着,我当时候都惊呆了!”
何方饶有兴趣追问:“然后?”
“我于是守在了附近,也不敢靠近,但是又不舍得离开。
大约过了小半天吧,当时候光消失了,朵朵就掉在了地上。
我走上去一看,朵朵也睁开了眼,然后和我说…”
倪大宝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卖关子问:
“大宗师,您知道朵朵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什么?”
“饿,她说她饿了,扒拉着我的衣服说饿了。”倪大宝笑出了声。
何方也忍俊不禁,非常符合这妹砸的开场白,他又问:“所以你就成了她的养父?”
“对,朵朵一开始就会说话,但是其它都不会。
也不知道年代啊,国家啊,最闹腾的时候就是吵着饿了。
不过其它时候还是很乖巧,特别听话。”
倪大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可以说就好像新生的婴儿,啥也不懂,都是我这些年来一点点地教。”
何方抚揉下巴,若有所思,旋之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合理,你女儿看起来也有个十五六岁了吧。
你是七八年前捡到她,那时候她起码有个七岁,八岁?
怎么可能是一张白纸?”
“真没有骗您!
我当时候也很懵逼啊…
可是朵朵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吃饭的时候都是直接用手抓,是我教了才懂得使用筷子。”倪大宝连忙解释。
何方又问:“那她的名字?”
“嘿嘿我不是文化人,取名还真滴不太擅长。
我看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望着天空想了老久。
想来想去,诶朵朵好听,云朵的朵。”
倪大宝又憨笑起来,道:
“我给朵朵取名字的时候啊,她笑了,第一次看着她笑。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笑容,她还点头说我叫朵朵,我以后就叫朵朵。”
何方闻言,随之联想起了少女望着他的样子。
的确,这妹子似乎有一种奇怪的亲和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倪朵给人的感觉便是无欲无求般,完全看不透。
和她对视,自己的身心也好像被洗涤一空了。
再怎么暴躁,也会平静下来。
何方倒不怀疑对方硬编了个故事,然后在他这骗吃骗喝。
敛了敛神,他问:“这么机密的事情,你就这样告诉我了?”
只见倪大宝顿时举高右手,同时三根指头并拢:
“我倪某敢发誓,如果我有半句说的是假话,那就天打雷劈,肠穿肚烂!”
何方无语,你别动不动就发誓啊!
“我信,但我很好奇你我萍水相逢,为什么如此大方就告诉我这些?”
“大宗师您对倪某,对朵朵实在是太好了。
不仅不计较我们之前的无礼冒犯,还收留了我们,嘿…
别看我只是个粗人,但咱走江湖,最讲究的就是知恩图报!
所以只要您一句话,我倪大宝这一身腱子肉,绝不是白练的!”
倪大宝摆出了健美选手的姿势。
何方笑了笑,他喜欢这货的性格,爽快,好说话,便打趣问:
“之前不是说我拆了你们房子?还说要吃了我?”
“不不,不是…那是误会!
朵朵她只是认死理,认为天雷是您引来的。
天雷又炸掉了我们的房子,就把责任强行扣在您这。
抱歉,请原谅我们的无理取闹。”倪大宝很慌。
何方伸出右手,笑对:
“行,那也算不打不相识,很高兴认识你们。”
倪大宝震惊脸,旋即受宠若惊地,双手连忙在裤管子上擦了好几遍。
“天呐,我,我我摸到大宗师的手了!列宗列祖显灵了!!”
何方很想抽回自己的手,然而对方死活不放,他唯有哑然失笑。
这时候,倪朵的声音从房外传了过来:
“阿爸,阿爸,您在里面吗?”
声落,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