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消息不同,这样大规模的商城的明争暗斗,是全市所有老百姓都看在眼里的。
一时间。
德宏无良大卖场专卖低价黑心商品。
德宏老板和铭盛老板在商店门口激烈争吵,疑似军工大佬帮德宏老板撑腰。
神秘美女帮铭盛老板出头!
消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在纺织集团里也传开了。
直接结果导致,张霞也听说了杨瑾儿的事儿
这不,中午回了家和吴铭闹别扭呢。
吴铭的选择非常简单粗暴:他选择直接说出实情。
当然,还加上了好多闺房绝学
最后,张霞面红耳赤地原谅了他。
坏人她喘着气,头靠在吴铭胸前,用力把吴铭的手按住了,别乱动了!我难受!
吴铭的大手继续在她身上游动着:媳妇,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嗨呀,我相信你就是了!手起开!张霞面红耳赤,羞的头都抬不起来了,大白天的你就欺负人
吴铭抱着她:那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怀疑我、吃醋了?
哼,谁让那些风言风语传的到处都是!我在厂里都丢人死了!张霞拍了他一下,幽怨道,坏人,以你现在的生意和成就,出现各种各样的女人很正常,我也相信你不会抛弃我,但就是心里不是滋味
别呀。吴铭用下巴压在她额头,闻着她发梢间的香气,你换个角度想想,那么多优秀女人都得不到的男人,却在你床上这样一想是不是心里好受多了?
张霞噗嗤一下笑了,又拍了他一下:不跟你闹了,我还得做饭去呢!
说完跳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扭动着腰肢出去了。
吴铭嘿嘿傻笑着跟在后面,出门看到张老爷子手里拿着两双鞋:吴铭小子,过来看看!
吴铭凑过去。
老爷子把鞋往他面前一递:看看,有什么区别?
这是两双极为漂亮的运动鞋,红白相间的花纹透露着一股精神劲儿,鞋底的橡胶柔软而富有弹性,看上去和老外造的运动鞋一样漂亮。
鞋子的侧面,一个火焰一样的标志极为显眼。
吴铭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挠头:没看出啥区别啊?这已经很完整了!
你也知道没区别!老人没好气地拍了吴铭一下,都造好好几天了!也请运动员测试完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卖!你准备等老头子我入土了再去卖鞋吗
别别别!爷爷您可别这么说!吴铭连忙拉住了暴怒的老爷子,我商场的事儿搞定了,明天就去卖鞋。
真的?老头一脸狐疑。
真的!
没别的事儿了?老人仍然将信将疑,不用开会,不用操心别的项目,不用坑人?
不用,真不用!侯一鸣满脑袋汗,就卖鞋!什么事儿都不管!
那用不用把新鞋厂的设计图鼓捣出来?
这个是要的。
那不还是有事吗!老人胡子都气的吹了起来。
爷爷,那个设计图,我已经把我的要求发过去了,设计院的人还在画图呢!侯一鸣哭笑不得,等过几天我摆完摊儿,他们也差不多画好了!
哦,这样啊。老人缩回了手,那下午一起去鞋厂吧。
下午,鞋厂会议室里。
老板,关于咱们的腾越鞋,我对你的销售方案,有不同的看法。老柴的销售科里,一个年轻的鞋厂销售员不卑不亢地对吴铭说道。
他叫葛小军,是一个新近加入鞋厂的员工。
他看着吴铭:老板,我觉得以咱们鞋的品质,直接扩大渠道开始销售就可以了,完全没必要
他没有把出去摆摊这样的话说出来,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意思。
吴铭看了葛小军一眼,心中无声地冷笑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了葛小军的资料。
葛小军,地北省鞋业大王葛长云的儿子。
葛长云,地北省鞋业大王,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造假大王。
葛长云、葛小军这对儿父子,吴铭的前世就认识。
在那个年代,地北省是北方服装鞋帽行业造假的重灾区。
全国有三分之一的服装鞋帽家伙都出自地北省,而地北省的家伙中,有将近四成,出自葛家!
所以,当这个名字出现在自己员工名单上,吴铭立刻警惕起来。
稍微一调查就发现,自己果然是被葛长云盯上了!
前些日子,葛长云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知并城鞋厂有一款新型的鞋,立刻派人前来寻求合作,被吴铭拒绝。
当然要拒绝了。
吴铭用脚后跟都能想到,葛长云所谓的合作,只不过是为了从吴铭的鞋厂骗走新鞋的机密,方便他仿造而已。
没过几天,葛小军就出现在了鞋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