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伤也要号称有伤,赶紧走。
吴铭转过身,看着下面愤怒而疯狂的人群,沉默。
一言不发。
这些工人,前面没几天,还帮着吴铭在小礼堂和刘宏耀对峙。
还为吴铭父亲的平反昭雪欢呼雀跃。
短短几天时间
看看他们的眼神。
愤怒,疯狂,像要用眼神把他吃掉一样
还好,前世的吴铭,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包括工人集体罢工
也经历过。
前世,他在海外开的工厂,在别有用心的境外资本家的操控下,集体暴动。
上万名境外工人包围了工厂,而当时,吴铭身边只有几十人的保安队。
那么一人一口唾沫,他都会死于非命
跑题了。
吴铭的思维从回忆中收回来,看着面前这些愤怒的工人,他微微笑了笑。
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他抬起了喇叭。
工人兄弟们。
谁和你是兄弟!
吴铭没有介意,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争吵没有意义,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你们赚钱也是为了养家谋生,而不是无意义的发泄情绪。
现在,你们人这么多声音很杂。吴铭沉吟一下,这样吧,你们选一个代表上来,和我谈。
我听听你们有什么诉求,如果你们的诉求合理,我一定照办,怎么样?
吴铭一脸的义正言辞:各位,我可是吴厂长的儿子,是工人的儿子啊!
工人们互相对视着,过了一会儿,一个高高胖胖的女人举起了手:我来当代表!
张桂兰。
那个曾经辱骂张霞被吴铭掌掴过的胖女人,鞋厂的活跃分子。
她现在的表情得意极了。
自从那次被吴铭掌掴后,工厂复工生产,厂子一天天忙碌起来,张桂兰在厂里的地位就一天不如一天。
在老柴的有意引导下,厂里的老少爷们话里话外都在感激吴铭。
毕竟,不是他,厂里所有人都要挨饿。
而现在呢?
每天有订单,忙活着!
有活儿,就意味着有工资!
不感激吴铭,感激谁?
但这样一来,张桂兰的地位就保不住了。
都知道她和吴铭关系不好,她平时在厂里也没说过吴铭好话。
甚至因为说吴铭一家的风凉话被老柴狠狠地责骂过。
自打那天后,她在厂里的地位就愈发不行了。
平日里和她来往的人少了,有些人甚至故意躲着她,甚至一些以前很怕她的人,现在都敢和她吵上几句了。
都是吴铭的错!
张桂兰一直把这仇恨记在心里。
但随着吴铭的生意风生水起,在纺织集团的地位一天比一天高。
张桂兰明白,这仇,自己怕是没的报了。
生意后来她也收敛了很多。
但,今天,机会来了!
她要在厂里二三百号工人们的见证下,狠狠地羞辱吴铭,然后为工人们争取利益,狠宰吴铭一顿!
资本家?
资本家当然可恨。
但大家都得过日子不是?
都快到深秋了,大家站在寒风里吹一下午不冷吗?
为的是什么?
还真以为是为了和吴铭闹一场,和厂子里闹一场?
幼稚了。
是为了给大家伙争取点利益啊!
张桂兰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等到从吴铭嘴里争取到利益那可是我给大家争取来的我在厂里的地位,马上就要恢复了!
她得意极了。
扭动着粗大的腰肢上了台阶,站在吴铭面前。
胖乎乎的脸上油光发亮,小眼睛眯着,露出得意的笑容。
走到吴铭面前:吴铭
啊?人太多,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吴铭凑到张桂兰面前大声喊道。
现场工人们声音嘈杂,吴铭这一下没听清也属于正常。
张桂兰信以为真,往前走了一步,声音略微高了几度:我说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吴铭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着头。
他举起了喇叭,语气深沉:既然这是你最大的诉求我同意了。
张桂兰表情茫然了一下。
同意了?
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这就是商业天才的敏锐思维吗?
还没回过神,就听到吴铭冲着所有工人们高声道:张桂兰同志无法接受继续为我,为咱们鞋厂工作,主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