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看到一个十分熟悉的面孔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吕吕公子?
黑脸矮胖子使出浑身力气,对着吕啸宇挤出一个难看而又谄媚的笑容:吕公子,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
什么风?杨勇,你小子胆儿挺肥啊,都知道拉帮结派,勾结社会青年制造社会不稳定因素了啊?
吕啸宇一开口就是他最擅长的给人扣帽子。
杨勇,要不是我今天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知道你小子是这么号人物。
他抬起手指了指杨勇的鼻子。
集团把市场部经理的位子交给你,怕是所托非人啊。
要是你在各地跑市场的时候,都是用的这种手段,我们南池酒的口碑,岂不是都被你糟蹋完了?
这事儿啊,我回去得和我爸好好说道说道。
吕啸宇摇头晃脑地说着。
吕啸宇从屋里出来的时机刚刚好。
早出来,杨勇没有彻底撕破脸,那他也没机会借题发挥。
晚出来,吴铭和唐杰爷孙二人恐怕要吃亏,那就不美了。
吴铭哥刚才给我暗示的时机,太棒了!
吕啸宇在心里暗暗为吴铭点了个赞。
杨勇脸色又尴尬又难看。
他一直把自己自诩为这群混混们的老大,在这片街上作威作福十分威风。
现在被吕啸宇指着鼻子臭骂,还说要动自己市场部经理的位子,这下面子有点没处放了。
他咬着牙抬起头看着吕啸宇:吕公子,你别给我扣大帽子!
你是南池酒业的大公子没错,但我也有叔叔是南池集团的高管,我杨勇可不是怕了你!
他指了指唐杰:今天我是来找唐杰的,和集团的事儿没关系!你别拿集团的身份来压我的私事!
好好好!说的漂亮!吕啸宇两手用力一拍,幅度很大地点了点头,有种!我就欣赏你这种傻子!
不拼身份是不是?行!我吕啸宇今天给你这个机会!他冲着远处一伸手,胜利!过来!
一个魁梧又沉默的男人从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闪出身,缓步走到吕啸宇身旁站定了。
这个男人大约一米八左右的个头,头发很短,像是刚长出不久的光头。
他的身体极其结实,肌肉几乎要撑破衣服。
表情沉默寡言,乍一看十分憨厚老实,但眼睛里偶尔闪过的,是像野兽一样的凶光。
杨勇看他只有一个人,还想嘴硬:你只有一个帮手就想
王胜利,我爸的司机。打断了杨勇的话,吕啸宇拍了拍王胜利的胸脯,胜利,给这几个傻子露两手。
王胜利点点头,走到墙角,从唐杰家墙上取下两块松动的砖。
拿着砖走回来,看着那七八个混混,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举起了砖。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
王胜利把两块砖结结实实地拍在自己头上,两块砖粉碎,灰尘簌簌落下,他脑门上只有皮稍微白了点,整个人一点事儿都没有。
王胜利,沧州人,从小练武,当兵前在少林寺待了八年。
现在是我爸的司机兼警卫员。吕啸宇抬起头,用下巴看着杨勇和那群脸色苍白的混混们,别说是两块砖了,就是一堵墙他都能撞倒。
王胜利扭头就要去撞唐杰家的墙,被唐杰连忙拦住了。
咳。吕啸宇咳嗽了一下,所以,你们谁想来试试?
没等杨勇说话,那群混混呼啦啦走了一多半,只留下两三个还在身边。
杨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神色变幻了七八下,冲着唐杰和吴铭尴尬地撂下一句狠话,扭头跑了。
咱们走着瞧!
那俩混混也慌不择路地跑了。
吴铭扭头拍了一下吕啸宇的肩膀:可以啊你!再出来晚一会儿我就要挨揍了!
哪儿啊,是吴铭哥你信号发的好!吕啸宇和吴铭商业互吹了一波,两人对视一笑。
诶,你这下和杨勇撕破脸了,回去没事吗?吴铭问道。
没事儿!我本来也不怕他!吕啸宇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这小子如果没有这些事儿,收拾他还麻烦点,他既然有了这些事儿,那就相当于被我抓到小辫子了。他叔要是敢和我爸闹,收拾不死他!
吕啸宇说着笑了笑,看向旁边一头雾水的唐杰:唐杰,你认识我吗?
唐杰有点不敢相信:你不,您是南池酒业的吕
没错,我是吕啸宇。吕啸宇主动伸出了手。
唐杰受宠若惊地双手和他握了握。
吕啸宇笑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吴铭哥!我的拜把子大哥!你愿意给他工作吗?
唐杰呼呼地点着头:70块的工作,相当于我现在三个月工资了,肯定干啊!
吴铭笑道:还有奖金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