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弄的?”
他坐在茶几旁,由着她倒了杯茶。
晚上喝了太多茶,实在不想再喝了,因为是她倒的,舍不得视而不见,还是喝了一口。
“你跟谁打架啦?”她突然想撸胳膊挽袖子,帮他找补回来。
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别人。
可是看见老爷挨揍,她就是莫名很生气。
她想,可能因为她是老爷的丫鬟,也是冯宅的人,打老爷就是打自己,一定因为这些,她才气恼的。
“咳……”能跟他打架的还没生出来呢,他从来不打架,只杀人。
“没。”
“那是你被人揍啦?”她又气又心疼,突然觉得老爷虽然个太监,也挺不容易的。
太监没地位,在外面被人欺负也是平常的事。
难为老爷在外头受了气,回家来还对她温言软语的,而不是拿她出气。
想到这些,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冯初听见她这话,差点呛到。
不想继续逗她、骗她,看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会于心不忍:
“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松了一口气,不是给人打的就好,虽然看起来好像挺严重。
“那你,疼不疼呀?”
冯初心里乐开了花,媳妇儿终于知道关心自己了,今天这一跤没白摔。
抬头,大义凌然:“疼啊。”
她低着头,轻咬红唇,眼睛红红
的。
他原本就想骗她心疼,如今看见她这副样子,又有点后悔和舍不得了。
逗了逗她:“没事,男人身上怎么能没点伤。
男人身上的伤,都是勋章。
现在我看起来不像小白脸了吧?”
他上辈子受过太多伤,这辈子想好好照顾她,所以将自己保护得很好。
不过如果她喜欢他这样的槽汉的话,他偶尔磕磕碰碰,也没什么。
她破涕为笑,突然觉得这个太监也太记仇了吧,自己只是随便夸了夸阿牛哥,他就要记到现在。
殊不知他最是长情之人,他爱她,能记两辈子。
“我去拿药给你。”
“不用了。”
“嗯?”不擦药怎么行呢,不是说疼吗。
“我有一个法子不疼。”
她依旧怔然。
“让我抱一下就不疼了。”
“呀。”她再次脸红似猪肝色。
“可以吗?”他不是正人君子,可他学着尊重她。
她的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被一太监调戏,本该生气的。
可是她一点都不反感,甚至还有一丝丝期待。
但这种事怎能叫女孩子主动呢,她实在不好意思点头呀。
冯初似乎看出来她的不愿意,虽然很想跟她进一步亲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我不勉强你。”
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她顿时急了,急急的过来抱住了他,将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他的大脑中有过一瞬间的空白,媳妇儿的腰真软。
抱着她曼妙的腰肢,断断续续想着这一世媳妇儿没有上一世大胆
了。
上一世自己作为她看上的男人,送荷包都是小事,上来就摸他的腰,让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她都不知道自己张牙舞爪的样子有多撩人。
.
抱过媳妇儿娇软的腰肢,舍不得洗手,一连好几夜都很冲动。
这样的软腰按在身下,岂非死在她身上也甘心。
发现自己对媳妇儿有了这样污秽的想法,立即制止了自己这一想法。
她是他的宝贝,他要好好爱护她,不能欺负她。
早晨去上朝的时候,瞧见外头的落叶,知道紫禁城里要变天了。
按照时间节点推算,这个时候该是他杀了一个朝臣,从此再无人敢妄议皇上血统纯正这回事。
将朝中所有关于皇上不是先帝儿子、而是先帝侄子的讨论画上一个句号。
却也因为此事引起轩然大波,皇上不得不牺牲他,将他打得奄奄一息平息众怒。
既然重生一次,没必要受的刑罚,他便不去受。
跟皇上商议出一个万全之策,对外宣称冯公公被皇上打得半死不活,实际上他不过在宫里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待上几日,待风波过去,再重新在朝堂掌权。
也让那些新旧势力知道,冯初是无法撼动的,他就是有本事为所欲为。从此也奠定了他和司礼监在朝堂上一手遮天的基础。
冯宅收到宫里来的太监传话时,李眉妩正在院子里准备凉糕,等老爷回来一块吃。
才将番薯淀粉熬成羹状,倒在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