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绕到了后室,准备跟官差禀明实情。
官差才瞧见他,立即将他叫住了:“喂喂喂,干嘛的!”
冯时知道斗米恩升米仇,便将提早准备好不多的银两拿了出来:“请几位官爷喝茶。”
官差欣然接受,也不怕落得个贪污**的名声,至少比穷死要好。
“前头受审的是我兄长,若能通融一下,烦劳将这个给县太爷瞧。”冯时将晏公主给他的腰牌递了过去。
官差不认识腰牌,随手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冯时云淡风轻的说道:“这是晏公主殿下的腰牌,如果县太爷能够通融一下,以后彼此也可以有个照应。”
官差怀疑自己听错了,险些摔了那腰牌,连滚带爬的往大堂跑去。
府衙内,县令再来处置这两个肇事者时,身后有官差跟他耳语两句:
“老爷,冯家三爷来了。”
“让他稍后。”县令知道他无非是行贿,自己没那么清廉,但总不好在他审讯的时候受贿。
“老爷,冯三爷说他手上有块牌子,您得罪不起。”官差小心提醒道。
县令也来了脾气:“本官什么没见过?一个戏子还敢威胁我?”
“不是。”官差不知道该怎么说,努力组织着措辞:
“三爷手里的牌子,是晏公主赏赐的。
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晏公主会罩着冯家班,兴许也是冯三爷的戏迷罢。”
县令擦了擦冷汗,知道这是大铭最尊贵的公主殿下,之前传闻嫁到江南去,一直音信全无,谁知道突然在闽越听见她的消息。
这个姑奶奶哪是别人能得罪得起的,就算冯家三爷真不要脑袋,敢伪造晏公主殿下的贴身之物,他也得放人。
万一是真的呢?宁可放过无数,也不能得罪一次。
二人的窃窃私语,在远处的李眉妩没有听见,却被冯初听得分明。
皇上的暴虐,让他心寒至极,一度怀疑是自己错了。
晏公主的懂事贴心,还是给他一丝温暖,原来他疼过的孩子,即便不是亲生的,也会记得他一丝的好。
“咳。”县令压低了声音,“你们可以走了。”
李眉妩松了一口气,无暇纠缠他是否葫芦僧乱判葫芦案,这桩麻烦总算有个了结。<hr css=authorwords author=班婕妤 identityid=nu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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