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收不住。
童让过了半年野人生活,早已经忘了宫里的规矩,也不会说“奴才给主子请安”这样的话了,直接打开门,让两个人进来。
汪烛看主子哭得说不出话来,忙替主子和自己询问了句,“我师父呢?他还好吗?
我取了两匹汗血宝马一路疾驰,方才赶到,不知到时已然是深夜了,怕是打搅师父休息了吧?”
李眉妩终于擦干眼泪,道了声谢,“这半年多,辛苦你了。”
早前童让再苦再难都能咬牙撑着,被这句话弄得委屈了,此刻什么也没说。
李眉妩有点着急,“问你话呢?怎地不说?你干爹还好吧?”
童让将两人领进屋来,回头插好了门,确定门从外头推不开,方才放心过来。
穿过小厨房,一路往卧房里走,打开卧房的门,示意李眉妩和汪烛自己进去看。
李眉妩腿抖得厉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冯初已经死了吗?还是怎么了?
直到慢吞吞的走过去,终于在床榻上,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他躺在床上,鼻子是他的鼻子,耳朵是他的耳朵,柔软的唇瓣也是他的唇瓣。
他的双手自然垂在两侧,只是那双让她望穿秋水的眼睛,
却紧紧闭着,仿佛这半年来,都未睁开过。
……冗长的沉默,她跌跌撞撞的走过去,脱出而出的话也有些颤抖:
“我的爷,您怎么成这样了,是小妩来晚了。”
她泣不成声,趴在他的床边,恨不能趴在他怀里好好哭一场,却不敢轻易碰他。
唯恐他哪里被摔坏了,轻易挪动他,加重他的伤痛,好在他还有呼吸和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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