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宫里也是奴才,眼下更是阶下囚。
早知北方民风淳朴,如今眼见为实,真是久闻不如一见。”
“姚爷安坐,咱们边吃边聊。”曹县令世代长在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是个随便的人。
眼下更是将热情好客展现的淋漓尽致。
“早年孟渊曾到过这里,那时候这里闹瘟疫,被孟渊两三日便治好了。
村里人感激,一直想给他立个碑,后来孟祖强烈反对,只能作罢。
说起来是我父亲那个年代的事了,只不过这里的人念旧,总是很容易记得别人的好。”
姚牧记起来,他那时还小,干爹早年确实来过这里。
只不过那时候是为了给一个流放在此的将军送行,本来说只送一程,可是孟渊舍不得那个将军啊,送来送去,一直送到目的地,才返回去。
可惜了,那个将军在干爹回去的第三天就死了,郁郁不得志,苦闷而终。
“是。我干爹散尽家财,四处行侠仗义。
他从前告诉我们,穷则独善其身,富则达济天下。
只可惜,我们并没有他那样的胸襟。”
孟渊是个性情中人,也是个豁达之人,姚牧没有继承他的宽宏,只遗传了他的豁达。
在紫禁城能活,在这也能过,他还不至于像那位将军一样,被贬官就撑不下去命丧此地。
吃着早膳,姚皎月吵醒了,哭得惊天动地。
“您慢吃。”姚牧没有叫下人去哄,撇下曹县令便回了卧房。
曹县令性子洒脱,不会像娇小姐一样挑理,只不过在心里感叹:这姚爷到底是女儿奴,还是在宠着童养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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