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了。”说书人撑开扇子,故弄玄虚,“传闻呐,这个太监——浑身上下长满了白毛……”
“呔!你他娘的是头一回出来说书吧,越说越玄乎。
果真是说书,有嘴就行……?
就这,就这——?”底下的人一起哄,已经开始嚷嚷着要退钱了。
“我们不想听他是怎么来的,就想听他是怎么没的。
我们花了钱,进来,你就给我们听这……?”
“退钱是退不了钱。”说书人既然想吃这碗饭,也不是吃素的。
“售票口在门口,退票在南洋。
爷们,我今儿说句敞亮话。
要是讲关公战秦琼,有嘴都能讲。
但讲这深宫秘史,您去京城打听打听,除了我,还有谁敢讲?
我这是把脑袋摘下来,放在裤腰上讲。
爷们要是不想听,下回也别来了。
多你一个我也发不了财,少你一个我也要不了饭。
你们不想听,外头多的是人,排着队的想听!”
“嗐。”底下的看客认了,“算了,说吧说吧。
干啥不是消磨时间呢,就当花钱听个乐呵了。”
说书人继续讲,“相传这太监打小力气就大,就在他四岁那年——”
众人抻着脖子,说书人一拍惊堂木:“好了,今天就说到这了。
爷们要是想听,明儿再来吧。”
说书人还没想好怎么往下编,不过当朝呼风唤雨的大太监死了,他就算不说上三年,也讲上一年。
把老婆本赚回来,再盖他三间大瓦房才算完。
看客只要不挖他家祖坟,他就一直讲下去。
不然下次再遇见这样离奇的故事,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底下的人就算不忿,也没人再要求退钱了,只是嘴上依旧骂着,“狗娘养的,依我看,说书的人还不如妓女呢。
妓女好歹给爷个痛快,这天天听书就跟便秘似的。
天天吊着我,不听难受,听了更难受,比扎大烟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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