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里,无奈和嘲讽哪个更多。
“爱妃就这般迫不及待?”
李眉妩也不算说谎,毕竟是她起了爱慕之心在先,冯初也拒绝过她。
“那么,回答朕的问题。”朱振又重申了一遍,“朕哪里不如一个太监?”
李眉妩快速组织着措辞,继续编织谎言,“皇上贵为天子,臣妾自知貌丑无颜,依靠皇上无望。
这后宫之中的娘娘,为了体察圣意,人人拉拢冯公公,邀做自己心腹。
臣妾也不例外,想转身拉拢皇上身边的心腹太监。
只可惜臣妾出身贫寒,不能像其他娘娘那样用银子拉拢,只能出卖自己身体。
想着有了冯公公可以依靠,以后在宫里便没人敢欺负自己。
但冯公公对臣妾不屑一顾!让臣妾反倒弄巧成拙。”
朱振嗤地一笑,“李眉妩啊李眉妩,你在消磨朕的耐心。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说。”
李眉妩又清醒了两分,不爱就是不爱,纸包不住火。
人只要撒了一个谎,就需要用无数谎言去圆。
她对侍寝百般抗拒,又深夜溜出去幽会,想必皇上反射弧再长,也知道了。
毕竟,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冯初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既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便不再隐瞒了。
朱振听见这话,显然没想到得到这样的结果。
“是么?”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冯初哪里好?但说无妨。”
“世人皆说冯初惑乱朝纲,把持朝政,却忘了这盛世,亦如黎民苍生所愿。
位卑未敢忘忧国,冯初是我大銘王朝的栋梁,何奸之有?
初见时,我便爱他满腹才情,对家国百姓的赤忱之心。
再见时,依旧爱他机关算尽,翻云覆雨的皇佐之才。
纵然千夫所指,在我心里,冯公子始终是那个波澜不惊、阴厉狠辣却又有慈悲心肠的人。”
李眉妩磕了个头,“臣妾死不足惜,但大铭不能没有冯初。
皇上若无冯初,是帝王的损失,将来悔之晚矣。
臣妾一厢情愿,别无他求,只求以死赎罪,请皇上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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