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的脸色?”
“娘娘念旧,只记得这厮从前在王府时,是娘娘父兄的心腹。
却忘了二皇子,就是在这厮管辖的地界出的事。”青莲说完,直接扭头离开,懒得再看他一眼。
陈曼知他进宫一趟不易,即便自己贵为皇后,也不能随时将外室男子往宫里拉,人言可畏。
有时舒妃和婉妃任性一些,她也不能任性,因为她是皇后,要以身作则。
随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前任巡抚,“本宫知你委屈,吾儿遭遇飞来横祸,为娘肝肠寸断。
但本宫相信你一定竭尽全力挽救过,奈何天要收人。
只可惜本宫那段时间精神不济,皇上起了废后的心思,本宫自身难保。
便没有多余的精力,为你费心周旋,使你乌纱帽不保。”
安大人卷起袖子擦了擦眼泪,摆了摆手,“皇后娘娘,老臣何德何能劳娘娘挂怀。
青莲姑娘骂得没错,自二皇子仙逝,老臣终日惶惶。
既觉愧对娘娘,又恐说出真相,使得自己人头落地。
娘娘!二皇子薨了,实乃谋杀,而非天灾啊!”
陈曼即便在王府和宫里修行多年,一时间也觉得口中有血腥之气,强硬压了回去。
青莲不敢再试小性子,立刻回来,替娘娘顺气,听着安大人继续陈情。
“那一日洪涝发生时,二皇子忧国忧民,未在帐中指挥,而是亲往堤口。
我在下游苦口婆心劝说不肯搬迁的难民,不知二皇子涉世未深,因为心系百姓,如此不知轻重。
当地知县陪同二皇子视察,并未提前告知二皇子此处有塌方。
加之二皇子才登高处,便有负责洪涝的官员鲁莽行事,开闸泄洪。
眨眼之间,二皇子便被洪水冲走,顷刻间溺水而亡。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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