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拉住,“我不饿,你陪我坐一下,我心里乱。”
“嗯?”她乖觉的在他身旁,不知他为何事发愁,朝堂上的事她不懂,但她可以做一个好的聆听者。
“我那朋友把他女人抛下了。”他不知该怎么说。
“那关你什么事?”她有些费解。
姚牧:“嗯,怎么说呢。如果他从此逍遥快活,我也不说什么。
他现在整日就像个死人,什么情绪都不过眼睛。
他心思重,不想说的,旁人也问不出来。
我怕这么下去,他把自己折腾疯了。”
朵梨想了一下,“算了吧,老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别人左右不了你,你也规劝不了别人。
谁也没办法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
“唉。不说这个了。”他握着她滑嫩的小手,“富贵儿还好吗?”
“好。就是……”朵梨有些吞吞吐吐,“我早前在时,认识一个小姐妹,她生了个闺女,没法留。
想卖,又舍不得。
我想把她女儿接过来养着,你看好吗?”
“好啊,这有什么不好?”他宠溺笑了一下,“家里的事都是娘子做主,这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我发现你自打又回了我这宅子,好像很怕我。以前的跋扈劲儿呢?”
“这不是怕姚爷不要我嘛……”她不指着他养,可她指着他宠着、疼着呀。
她离得开他的钱,离不开他的人。
“也怕提起以前的事,让你不高兴。”
“我有那么小气?”他将她抱过来,“都是你不要我,我个跛子,怎么会不要你。
再说咱连儿子都有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早前脸皮厚,四处放浪形骸。
年龄越大,反倒镀上了一层少女才有的可耻的娇羞,也许是被他宠得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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