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死不足惜,还求皇上念及青茄无辜,饶青茄一命。”
“罢了。”朱振不许追究,“小别胜新婚,你二人吵架才和好,一时忘情也是难免的。”
说罢,含笑望着冯初,“难为冯卿这等油盐不进的主,却为了娇妻百般偏爱和袒护。”
青茄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咬着下唇,脸红到滴血。
“眉儿想出宫走走,朕决定微服出宫,只带你和青茄二人相随。
排场太大不仅扰民,也玩得不尽兴。
有你在身旁护驾,又有青茄可以伺候你家主子,朕可安心。
正好,也出去看看那些说书人,是怎样论断朕的。”
朱振说完,冯初没有劝,只是俯身行礼,“奴才遵旨。”
青茄行了一礼,立刻疾步到主子身后站好。
想起方才跟冯公公拥吻时的情景,再瞧主子的背影和侧颜,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明明自己也是那个受害者,甚至是为主子的牺牲者,却好像做了亏心事怕鬼敲门一般。
若是主子因此怪罪自己,青茄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干脆一头碰死以证清白算了。
“不过突兀行走在街上太过危险,奴才斗胆进言,不若去大皇子府上用膳,歇息片刻,再启程回銮。”
冯初的建议,朱振迟疑了一下。他实在不想看见尤氏那张脸,既觉尴尬,也怕尤氏哭哭啼啼,求自己垂怜。甚至人老珠黄还设计勾引。
架不住李眉妩在一旁劝,“皇上,上回大皇子送臣妾烤乳鸽,臣妾一直未有机会投桃报李。
皇上就给大皇子这个表达孝心的机会罢。”
朱振意味深长一笑,自诩最懂宫中这些利益链。李眉妩借青茄拉拢冯初,冯初为向李才人效力,便提携李才人的养子大皇子。
他想一定是这么回事。
本就是为了博娇妻一笑,不然他一个喜欢宅皇宫的皇上,生来不爱闲逛,随即答应了,“就依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