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我素惯了,一向不考虑旁人感受,向来只有别人奉承我。
所以没有把李铁牛的性命放在心上,惹你生气。
酿成大错,现在想弥补也晚了。”
冯初说话间,忍不住咳嗽几声,强压下咳嗽,继续说,“我向来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只听干爹的话。
干爹自幼教我不要和女人纠缠不清,所以我视女人为洪水猛兽。
我无法彻底摆脱干爹对我的劝诫、影响、引导,哪怕他已经不在了。
这是我的心魔,我无法彻底让你走进我的内心。
只会怀疑你,哪怕你对我再坦诚。”
一道闪电划过,将夜空照亮,雨下得更大了,晚风吹得油纸伞飘来飘去。
“上一次,我知道朵梨跟姚牧闹翻,又回接客。
我看不惯她这般水性杨花,以为女人都是这般朝三暮四,随即骂了朵梨。
当然,也挨了姚牧一拳。”冯初自嘲的笑了笑,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中。
“我进宫早,四岁净身,是从阎王殿里捡回一条命。
我没有想过会有女人喜欢我,也没有想过给自己找过女人。
我没有跟女人相处的经历,不知该怎样将你妥善珍藏。
只会仗着你对我的纵容,发泄自己的嫉妒和占有欲。”
李眉妩坐在车内,紧握帘子,心痛到痉挛,若非力气小,几乎将帘子扯断。
“主子如今厌弃奴才,是奴才罪有应得。
主子不必在意从前之事,过去的就过去了。
主子不想看见奴才,奴才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主子。
主子以后若有什么难处,可差我徒弟来告诉我。奴才愿效犬马之劳。
我还会护着你,一直到你不需要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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