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糟老头子了。”
“我哭什么?你以为我是为自己委屈么?我是哭你这条腿!
伤了一条腿,以后可怎么好?”朵梨知道姚牧的脾气,若是他的余生都得在床上度过,他准抹了脖子。
“我的腿不要紧,冯初擅医术,即便不能恢复得像正常那样,也能行走,不必拄拐。”他看她止住了哭,还在抹眼泪。
又逗她,“大爷我就算拄拐也是貌比潘安,风流倜傥。”
朵梨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因为自己是太监,不能同我行床笫之欢,就不要我。
现在好了,不光是太监,还瘸了,你怎么不赶我走了?”
“舍不得。我想你呀。”姚牧半是温情,半是无赖,去牵她的手,“媳妇儿,让我摸摸。”
本不欲理他,又知道他这种人,自己不退,他都没勇气上前一步。
她稍稍退缩,他只会顺水推舟,将她推得更远。
朵梨有时候也为自己叫屈,怎会喜欢他这样窝囊的男人,勇气和骨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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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离开姚牧的屋子,一个人站在庭院里,黯然惆怅。
老黄听说了朝中的动荡,孟渊之死弄得满城风雨,皇上遇刺更是妇孺皆知。
“老爷,用不用我替你买些纸钱,再置办些吃食,送去孟公公坟前。”
想来冯初的身份和繁忙,都不允许他亲往。
“不必了,我从不信鬼神之说,人死如灯灭。
百年之后,我们都得尘归尘、土归土。
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就好好对待他。
他死了,再去哭丧悼念,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为了成全自己孝子的名声罢了。”
“是。”老黄不敢自作主张,又禀报了声,“老爷,青茄姑娘放心不下你,半柱香前就来了。
我说你在同姚爷说话,她不许我去叫你,便一直在你的卧房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