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
“大胆!孟公公不过一介太监,你有什么不敢去叫?孟公公还能大过皇上去?”说话的人,是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
“皇上饶命,孟公公常把功劳簿挂在嘴边。
称皇上能继承大统,全倚赖自己鼎力相助,否则如今还在王府剥毛豆呢。
小的一时糊涂,以为孟公公是有功之臣,皇上也得给三分颜色,才没敢去叫。
小的这就去!”
御前侍卫听见这话,一怒之下拔出了刀,不惜在御前露刃。
朱振云淡风轻的“呵呵”一笑,转身按下了侍卫的手,“孟公公说得也不无道理,朕若无孟公公扶持,即便天命所归,也不可能稳坐龙椅。
毕竟,孟公公向来都有逆天改命的本事。”
“皇上!”姚牧方才面对道童的陡然攻击,一时间懵了懵。
猜不透这道童到底被何人收买,此刻却是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干爹年事已高,老糊涂了也保不齐。
但他绝无忤逆之心,请皇上明鉴!”
“爱卿请起。”朱振并未找一樽神像来添香火,甚至忘了自己是来为班嫔祈福的。
“既然孟公公劳苦功高,那朕便亲自去看他罢。”
“皇上不可,皇上尊贵之躯,怎能亲自探望太监!”侍卫在身后劝着。
那个搬弄口舌,说要将孟渊叫醒的小道童。也只是动动舌头,并未真去叫。
“是啊。皇上在此歇息,待奴才前去将干爹请出。”姚牧转身,准备踩着木梯上楼,身后传来皇上的声音。
“爱卿百般阻拦,是怕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吗?”
姚牧僵在原地,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