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这个挡箭牌,你自然是不怕了。”
晌午刚过,李眉妩尚在睡着,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便醒了。
青茄掀帘进来禀告,“主子,冯公公来了。”
“嗯?”李眉妩有些诧异,他很少主动来寻自己。
她往司礼监去得多了,他也会不高兴。
今日不知怎么了,青天白日的,便敢站在她的庭院前。
推开门出来,看见他还站在朱红色的门边。
“要么进来说话?”她站在他旁边,很少见他这般如丧考妣的模样。
院子里人多眼杂,不如进到内室去说。
冯初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宫墙上,压着她的樱唇,碾了碾。
吻得她透不过气来,也没推开他,只是抓紧他胸前的衣裳。
待他放手时,她便将他抱紧,“冯初……怎么了?”
知道他很少做这样出格的事,因为自己太监的身份,更是从不主动。
担心他发生什么事,也顾不上钟粹宫里来往人群。
“我刚从干爹那儿回来,他不希望我对女人动情,怕你将来会害了我。
他知道我同你在一块后,很生气,不肯见我,就打发我走了。”
他声音平静,在路上已然平复好了情绪。这个绵长的吻,让他同她在一起的决心又坚定了两分。
“冯初,对不起……”李眉妩有些愧疚,却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跟他分开,“但是,我不会害你。
只有你伤我,我不会伤你。
若有一天我无意中伤了你,你可以杀了我,我毫无怨言。”
“傻子。”他抚了抚她的发丝,“干爹的脾气我知道,他怕是以后都不想见我了。
不过无妨,他不要我,我也要他。
他不理我,我也去看他。”
李眉妩除了心疼,什么也说不出来。
冯初抱着她的时候,听见了耳畔传来盆底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这声音近而熟悉,他的耳朵向来不会听错,是班昭仪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