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回来,看见身体已经发绿、血泡从口鼻中溢出的齐武。
坐在养心殿中,仍觉阵阵反胃。
“冯初,你去给朕查,这狂徒的衣服到底是谁扒下来的!”
“是。”冯初应下。
陈曼才进殿,便在内心深处泛起一阵不安。
独自跪在地上请安,皇上并未抬眼皮瞧她一眼。
直到冯初拿了一张画像给她,陈曼看见画中的女子正是自己,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光着身子,双眼迷离。
顿时雷霆发怒,“这到底是何人所为?皇上要为臣妾讨个公道啊!”
“昔日……宫中遍布李才人画像的时候,皇后可没想过替李才人讨个公道。”朱振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三两句话令她哑然。
“臣妾……臣妾以为李才人那幅画是真的……”
“朕是否也可以当这副画是真的?”朱振反问道。
“臣妾贵为皇后,皇上怎可拿李才人跟臣妾比?”陈曼不免一阵心寒。
“呵,朕的好皇后。”朱振冷笑了一声,“你的皇后是朕封的,但你除了忝居皇后之位,可有做过什么有脸的事?”
皇上说了重话,令皇后难堪又惊恐万分。
“朕已经说过了,李才人的裸像是被人陷害。
你依旧纵容下人搬弄口舌,搅得阖宫不宁。
如今后宫到处都是娘娘的裸像,你可满意?”
“皇上……臣妾!”陈曼跪着爬过来,错愕半分,竟不知是该先求情,还是先认错。
“李才人的画像是被人陷害,臣妾的画像也是子虚乌有。
还求皇上查明,还臣妾一个清白。”
朱振无视了皇后的诉求,只要一想到薛湘灵才入宫,还未侍寝,就被人画了一幅不堪入目的裸像,便暗觉不爽,性趣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