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子心病。
“哪样啊?”
“就是……”李眉妩咬着唇,艰难启齿,“再不怀疑你跟冯初了。”
“主子这是自己珍爱的,就以为全世界都惦记,我才不稀罕太监呢。”青茄福了福身,准备出去传口信。
“事不过三,主子下回若再怀疑我,我就离了这钟粹宫,到浣衣局去当差。
主子看谁好,就找谁伺候去吧。”
“好姐姐,我就知道你待我最好。”李眉妩笑着目送她出了门。
想着自己有几日没去看过钰儿了,难得瞧见庭院里一阵悉悉索索的人影晃动。
起身往班珏钰的寝殿走,青蕊通报之后,立刻将她请了进去。
“你最近还好么?”李眉妩行了礼,便坐在她对面的茶几旁。
班珏钰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虽还是双目无神,但至少肯吃饭肯交谈,也肯每日去给皇后请安了。
“宫里的日子,无非就是这样,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
李眉妩总觉得她变了,却又看不出哪里变了。
“六公主还好么?”
“喜儿……还小。”班珏钰唇瓣浮起一丝惨笑,“小妩,你知道么?
我早在孩童时就明白一个道理,我母亲就算老了、姿色不再,也没有才情,依旧能压住底下的一群姨娘,使得班家没有一丝宅斗。”
李眉妩恍然,不知她所言何意。
“因为我母亲是正妻,因为父亲偏袒她。
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妾再熬半辈子,生多少个孩子,也压不到妻的头上。
我原以为皇上知我,爱我,皇后色衰而爱驰。
真遇见事了,才知道十个我,也是滥竽充数的。也比不上一个皇后,在皇上心里的位置。”
李眉妩看她灰心丧气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是不是叫班大人劝劝皇上,六公主一直在景仁宫住着,也不是个法子……”
班珏钰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眸中未动,语气冰冷,“不了。我若不为孩子谋划,还能指望谁来救我?”
李眉妩可以叫冯初帮忙协调六公主的事,想到冯初阵营,跟班大人的利益团体有私仇,不愿叫冯初为难。
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钰儿,为了女儿肝肠寸断,免不了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