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本宫让她在景仁宫修养了。”
班珏钰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反复呢喃着这两句话,“皇后,今日是除夕,该让我见见女儿了罢?”
皇后没理她,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青莲在她耳后小声劝了劝,“娘娘,如今景仁宫较之从前,更加惹眼。
奴婢听人说,前日皇上着礼部商议废后的事。
娘娘凡事忍耐一些,切莫跟小主们起了争执,惹恼了万岁爷。”
“他真绝情至此?”皇后不可置信的回头,不敢相信她从幼年就跟随的男儿,如此薄情。
她才失了孩子,他便迫不及待的废后。
“皇上为二皇子的死痛心不已,每每想到,总要去皇陵哀悼一番。
商议废后,想也不是冲着娘娘。
只是望见娘娘,触景伤怀,总能想起二皇子昔日的种种。
娘娘是中宫,陪着皇上从少年天子到中年帝王,身负重任,凡事忍一忍。
若娘娘都不陪着皇上共渡难关,还能指望那些妾们跟皇上真心实意么?”
青莲的一番疏解,顿时让皇后舒坦不少,可想起二皇子的死,还是不愿看别的女人这般得意,能享受舐犊情深。
皇后还未发话,太后已经下旨了,“就准班昭仪去往景仁宫探望公主,不必参加阖宫宴会,不过天亮前必须赶回。”
班珏钰跪在地上,给太后磕了一个头,“臣妾……谢太后娘娘恩典。”
皇上迟迟入席,众人跪拜,冯初随着他落座,在他椅子旁坐好。
李眉妩转着酒盅,喝着杯中清水。不过借故低头,用酒杯遮面,掩饰她偷瞄他的眼神。
皇上心系二皇子,无半分心思在席上,只顾借酒浇愁。
倒是蒋婉见席间沉闷,轻启樱唇,“酒无歌舞助兴,岂非无聊。
昔日臣妾有幸在景仁宫,看过李才人跳舞时的画像,惊为天人。
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看李才人再舞一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