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皇上,钰儿别无他求,还求皇上一封休书。
允我带着喜儿离开,只要我们母子团圆,哪怕在破庙里了却残生。
钰儿以班家祖宗起誓,必日夜供奉香火,为我大铭祈福。
绝不会做半分僭越的事,使皇上蒙羞。”
皇上看着一向温顺的女子,为了一个女儿这般撒泼,大发雷霆,“来人!送班昭仪回去。
班昭仪疯魔了,禁足三月,请太医诊治,无诏不得离开钟粹宫半步。”
“皇上!”班珏钰被青蕊挟着往回走,拼命回头恳求,“皇上何至于如此绝情!
喜儿若是在皇后娘娘的景仁宫伤了眼睛口鼻,摔得缺胳膊断腿,臣妾永不原谅皇上!”
皇上想起二皇子的死,心口仿佛被蜇了一下,“还敢信口雌黄污蔑皇后!禁足半年!”
青蕊怕主子走得太慢,惹皇上恼怒加刑甚至赐死,连累自己,忙拼命拉着班昭仪,往钟粹宫疾走,免了她回头。
班珏钰惦念女儿,哭得体力透支,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只得由着青蕊拉扯着自己。
连回头求情的机会也没有。
皇上返回养心殿,实在不忍继续讨论二皇子的丧仪,冯初很懂眼色的叫礼部的人先退下了。
随后给皇上倒了杯安神醒脑的茶,俯身低声进言,“皇上若信得过奴才,太子出殡的礼仪,就由奴才监管礼部操办吧。”
皇上点了点头,不忘拿出帕子揭泪,自言自语,“这些人到底怎么了?
小妩不愿亲近朕,二皇子离世,钰儿也主动求休书。
是不是朕德行有亏?为何他们一个个都要离开朕?”
冯初能够看得出来,皇上对于二皇子的死,打击很大,劝慰了句,“皇上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二皇子在天有灵,必能感知皇上舐犊情深,佑我大铭。
皇上正值盛年,以后定能有更多像二皇子一般聪慧的皇嗣。
皇上不必过分苛责,若真是祖宗诞下刑罚,也与皇上无关。”
皇上仔细思量冯初话中的深意,想起皇后昔日给大皇子下毒的种种,禁不住心寒。
一定是列祖列宗看不下去皇后这个毒妇,连累了二皇子代母受过,不知不觉再次起了废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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