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没人认得他。
也正因为宫外没人认得他,所以他才敢带着她出去走走。
“无妨,我教你出老千。”冯初笑了一下,为了哄自家娘子高兴,也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也用上了。
有小厮过来送甜点,冯初直接叫那人留下来,打自己这副牌。
他则是起身,略略弯腰在小妩后面,替她摸牌。
她几乎看呆了,因为冯初摸回来的牌,每一张都是她需要的。
由着他摸了三张,直接胡牌。
“夫君,你别是会变戏法吧?”
一副牌在他手中乖乖听话,她心中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
“就这点本事呀?”朵梨不干了,“哪有出老千还宣之于口的。”
“得,你输的钱,我赔给你。”姚牧解下腰间的钱袋,里面都是银票,拍在了姑奶奶面前。
朵梨笑着白了他一眼,抓起钱袋塞进自己胸前的对襟里。
“你这也是跟干爹学的吗?”李眉妩拎着冯初的手瞧,他的手指修长,因为常年握笔的缘故,掌心有细细的茧,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是。早年需要用钱打点朝堂上的关系,迫不得已用过一次,后来便没用过了。”
他含着笑,揉揉了她的小脑瓜,李眉妩一本正经的瞧着他,“我听人说,出老千被人抓住,会砍手,你这手……”
“后接上去的。”他故意逗她。
“啊?”她抱着他的手,一副心疼的样子。
冯初怕她又要哭,忙把话拉回来,“我同你玩笑的。
只有那一次,后来我再没让自己陷入缺钱的困境。”
他已经找到了办事不用钱的方法,很多时候,他只要动动嘴,他的金口玉言就值千金。
夜更深了,朵梨收起棋牌,姚牧送二人出去,“你先回去,我明儿上朝的时候再回。”
冯初指了指他,意味深长一笑。
余光瞧见了里面那位,看来也是只“年糕”,晚上已经陪了这么久,还非得一块过夜才行。
有一霎,他忽然有些羡慕姚牧,可以来去自如,而不用像自己这般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