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作画之人是谁。”
李才人**画像的事,孙丙之前听妹妹的亲信说了。
眼下却犯了难,“冯爷……作画的人应该是谁……?”
“你且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来找我,今日我只当没见过你。”冯初不觉得两个月没见,孙丙的脑子已经锈住了。
“欸!冯爷,您别走啊!我说那画是我画的行不?”孙丙在身后喊他的名字,冯初只当做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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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司礼监,姚牧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看他脸色不大好。
“我看你印堂发黑,你是不是又白日梦做多了?”
冯初没理他,他便继续说下去,“你之前让我帮你找的那个宫女,我找着了。”
“嗯?”他回过神来。
“就是贵妃娘娘之前,赏赐给你对食的那个宫女是吧?因为你把人家赶回去,贵妃娘娘骂她废物没用,叫人扇她耳光,把她一只耳朵打得失聪。
如今在浣衣局当差。”
冯初急着赶过去,连道谢也忘了。
路上,他一直回想那个宫女的模样,他每日要处理的事情多,需要记住得人也多。
他要记得干爹的心腹,记得他的敌人、他的朋友,唯独对那个宫女印象模糊。
一路到了浣衣局,准备向嬷嬷询问那个宫女的住处,却在僻静的院子里看见了她。
平心而论,她的姿色不在贵妃娘娘之下,否则贵妃也不会把她赏赐给自己对食。
既然想拉拢皇上的心腹权宦,找个丑八怪来,不是给他添堵么。
但眼下他只觉得这个女人面目可憎。
她的耳朵也许是真的失聪了,所以他走到她背后时,她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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