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一个人的主意,是跟诸位姐妹商议过后的结果。
本宫还记得,当初怂恿本宫不许大皇子进学堂的人,孙贵妃是第一个,婉妃是第二个。
如今,将矛头都指到本宫一个人头上。
暂且不论究竟是谁,不让大皇子上学堂的。大皇子从未入学堂学习过,若是让他进内阁,岂非被天下人耻笑?”皇后绝不会允许大皇子压在自己儿子头上。
“司礼监的太监们也没入学堂学习过,依皇后的意思,是不是该取缔司礼监?”孙贵妃再次挑起皇后跟司礼监的矛盾。
“好了!”皇上正烦得头痛,“若是大皇子不能上任,朕可随时撤掉他在内阁的位置。”
冯初见此事定下,知皇上挂念徐阁老的病情,主动请缨,“皇上勿忧,奴才自请连夜出宫,为徐阁老号脉诊治,兴许会有转机。”
“爱卿才从边关回来,还未休息一日。”皇上已经决定了,只是嘴上体恤。
“奴才不敢。徐阁老为大铭耗尽半生心血,必得列祖列宗庇佑。”
冯初行了礼告退,事不宜迟,立刻启程了。
姚牧同他一起退下,将他一路送到宫门口,又交代了他不在的日子里,宫里发生的事。
冯初一一记下,脚步却未放慢分毫。
“姚爷,你现在在为谁做事?”
“我能替谁做事?还不是为万岁爷分忧。”姚牧没想到他率先发问,自己还一肚子疑问呢,“倒是你,怎么搞的?
那个班婕妤赶着去送死,你帮她说话做什么?
要知道她父亲班大人,可不是干爹的党羽。”
“嗯。”冯初点点头,“我知道。”
他又说,“不过我欠班婕妤一份人情,还了这次人情,下次不会心慈手软了。”
他记得小妩跟他说过,班婕妤是她的朋友,又为她争取到了这次去边关的机会。
这是小妩欠她的,他得帮她还这个人情。
姚牧看着他坐上马车出宫,依旧不解: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跟班婕妤有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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