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匈奴这么点钱就心疼了?
敢情这白花花的银子给你孙家不算浪费,给匈奴、您就暴跳如雷。”蒋婉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孙丙憋红了脸,孙舒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这一次,却是真的坐不住了,“婉妃妹妹,说话也不怕闪了自己舌头。
既诬我孙家贪墨,可有证据?”
蒋婉轻咳两声,周福和朵莺立刻将孙丙这些年卖官鬻爵的证据呈了上来。
皇上接过罪证,半晌没有说话,这冗长的沉默中,大家各怀心事。
最后,他拿起那叠文书,扔进了身旁的烛火里。
“爱卿。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信得过你。”
蒋婉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真肯这样轻易饶过孙丙。
却不知,皇上虽然不上朝,但对官员的贪墨,早一清二楚,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哪有那么多的清流,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打不住。
“爱卿既然想解甲归田,便按大铭的规矩,上书司礼监,等候批复吧。”
皇上给了孙丙极大的体面,他向来宽容,不是暴君。
孙丙早已经泪流满面,冯初在他身边,递了方帕子给他,“孙大人如果真想学陶渊明,归园田居,奴才也不好强人所难。
如今两位皇子都已出宫封王,不若让皇后娘娘嫡出的二皇子、接管兵部尚书一职。
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蒋婉见自己扳倒孙家不成,反倒给皇后做了嫁衣,气得脸色煞白。
孙舒始终力挽狂澜,却不料哥哥一意孤行,皇上点了头,事已成定局,再无转还的余地,灰心丧气的低下头,只顾着独自饮酒。
冯初回到自己的位置,家宴还未结束,他恭敬的望向皇上陈情,“皇上,孙大人所说,也并非虚言。
奴才愿意用重金,保李才人安然无恙,不全是为了保全皇上的颜面,的确存了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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