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勾勾画画,不时抬头跟冯初闲谈几句,都被朔风吹得很远。
半晌,他的腿蹲麻了,独自先回营,留下冯初一个人,还在想着如何退敌,才能使将士们的伤亡降到最小。
身后有踩落石子的声音,他警觉的竖起耳朵。
这里是大铭的地盘,借匈奴九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越线。
听清熟悉的脚步声后,回头看见李眉妩不断搓手,呵气成霜。
“这么晚了,你上来做什么?”
“我想给你看样东西。”她走到他面前。
“什么?”他屏息凝神,看她已经解下、他披在她身上的大氅。
冯初怔了怔,对面佳人此时身着的舞服,正是自己昔日画中的那套。
“良辰美景,如果不以舞为伴,岂非辜负了?”李眉妩一席红裙,抬腿翻身一转,将裙边翻成扇状,宛若绽放的桃花。
红裙飞落,向天边去。静若姣花照水,动似弱柳扶风。
冯初双目滚烫,不知道她何时偷学了这样宫中艳舞,只是相信她不是为了争宠学的。
看着她腰肢纤细、柔软飘逸。虽然跳得不是很好看,想到她为了此行关边,特意为自己而学的艳舞,便觉汗颜。
外衫由肩滑落,细水袖如同宫殿中的层层纱帐,又像剑一样,笔直地伸出去。
她的动作时而舒缓,时而迅捷。不知她苦练了多久,只是为了换他一笑。
直到水袖脱手,周身被缠绕的整整一条白纱落地,露出少女的酮体。
赤足踩在碎石上,脚底被划破,步步生莲皆是血色,也浑然不知。
她这样艳丽在他面前,对他眼目凝成不堪忍受的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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