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游两公里的地方就是入海口,这家伙的尸体注定只能够喂鱼了。
刘小黑足足游出了两三百米,快到了河岸,才浮出了水面,正在罗广大桥的桥墩下面。
桥上的人很多,一个都没有发现他。
他浑身**的上了岸,抹了把满头满脸的河水,回头看着空荡荡的河面,淡然一笑:;呵呵,居然敢跟我在水里斗,你还嫩得很呢,到水龙王那儿多学几年吧。
他打开包袱,再次检查了一下,拿出了那颗蓝色夜明珠:;宝贝,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为了你,死伤多少人呀。从今以后,你就跟你的伙伴们好好待在古墓里,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们发生这样危险的事情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夜明珠搁好,迈开大步,向上面的罗广大街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哼起了歌谣:;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笑看红尘乐逍遥……
他像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心情非常轻松,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可能还有点麻烦,要去港城找到牛犇才能够解决,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到深广还没有两个小时呢。
不过,虽然已经找到了夜明珠,还不能够回去。
还要去港城找牛犇算账呢。
这家伙是幕后主谋,绝对不能够轻易放过。
当然,找到了夜明珠,就不用那么着急了,今晚上就没有必要去港城了,就在深广这边待一晚上。
对了,不知道安笑笑他们怎么样了,那些黑衣人不会欺负他们吧。
想到这里,刘小黑下意识地掏出了手机,拨打着安笑笑的电话。
手机没有反应。
;卧槽,这什么狗屁防水手机!
他差点摔了手机。
他的手机又进水,肯定坏掉了。
想起来,自从得到了慧星灵气,从四月到现在的八月,不到五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换了四部手机了,最后一次换的是防水手机,花了五千多块钱,还是不管用。
不过,这也怪不得手机。
买手机的时候,售货员就说了,这手机最多只能防水十分钟,最好掉水里了,马上捡起来。
可是,他哪一次下水不耽误十分钟以上。
看来,下次必须买个彻底防水的。
刘小黑加快了脚步,先买个普通的手机再说,不然家里的人打电话来,找不到他,肯定会着急的。
张春城带着几个手下,坐一辆出租车,急急忙忙地赶到了罗广大桥,桥上还有不少的人指着河水指指点点。
桥上有不少警察维持秩序。
桥下也有不少的水警到达现场,配合潜水员打捞尸体。
独眼龙看见他,赶紧跑了过来:;张总。
;情况怎么样?
独眼龙摇头:;可能不行了,都十几分钟了,还没见豪哥出来。
;究竟怎么回事?你亲眼看见是阿豪的车掉下去吗?
;肯定是豪哥的车。掉下去之前,他在这个位置停了一下,还探出头来跟我打招呼,然后他发动车往前面开,忽然间提速,拐了个弯,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下子撞破护栏,冲下去了,我都吓傻了。
张春城皱紧了眉头:;除了阿豪,你有没有看见其他的人?
;没有。
;那个便衣警察呢?
;没看见。
;这就奇怪了……张春城皱紧了眉头,;我亲眼看见那小子趴在阿豪的车上,而且阿豪无缘无故,绝对不可能开车往河里跳。
独眼龙一下子想起:;对了张总,我跟阿豪打招呼的时候,他将头伸出来,没说话,跟我做了个动作。
;什么动作?
;就这样,食指向下。独眼龙一边说,一边做。
张春城看了他的动作,若有所思:;难道,那个便衣警察就在阿豪的车上,阿豪受到了威胁,不得已才开车冲进深广河的……嗯,有可能,完全有可能。
他走到一边,掏出手机,给牛犇打电话。
港城,牛犇家里。
牛犇跟周冰艳躺在一个大浴缸里,两个人正在洗鸳鸯浴。
周冰艳给牛犇捏着肩膀,做着按摩,嗲声嗲气地撒着娇:;干爹,您这座别墅这么大,不如我就搬过来住吧,每天跑来跑去的,多麻烦。
牛犇慢悠悠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过来做这个别墅的女主人,对不对?
;干爹,我干娘长期待在米国,不能照顾你,我搬过来,主要也是为了好好照顾你嘛。
;我不需要照顾,我的身体好得很。
;干爹——
;艳儿,你不要再说了,这十几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