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闻听此言本还想坚持,但看到盖平的表情的时候他却放弃了,那个时候也不用说太多的事情,本也大概明白了盖平的意思,所以说也就没再坚持什么。
;他们去哪了?沈天成问道。
林菀悠悠说道:;还能去哪,去另一个地方了呗。
沈天成一愣,随即也明白她说的另一个地方是哪了,当时那个国家是分成南北的,既然北面不能待了,那就是去南面了。
在那里他们应该能有些好日子过,其实无论对于本来说还是盖平,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国家都不要他们了。
而且盖平还遭到了自己的同胞那样无情的对待,说来也是挺可笑的,在战乱的时候都没有那样的下场,反倒是敌人被赶走了,她却落得如此凄惨的地步。
可盖平始终都没有想过去死,她仍旧坚强的活着,而在这其中,本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可惜好景不长,盖平和本厮守三十年时间,最后本被强制驱逐了,本来盖平想一起离开的,但却被某些阻力影响了,不得不忍痛分开。
;三十年时间,他们没有孩子,但仍旧很相爱,不离不弃,当时的盖姨感觉世界都崩塌了,但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有一天能跟本团聚。
沈天成也没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孩子,他大概能猜到一些,这种事情也不好多问,沈天成反而问道:;按照时间来推算,她找了本应该十年了吧?想来也是杳无音讯,那个老板利用的就是这件事情吧?
林菀无奈摇摇头道:;没错,盖姨也是这样上了贼船的,但她是南亚人,而且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沈天成同样摇摇头,刚想说什么,结果林菀却打断他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她并没有影响我的判断,这一年时间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盖姨的身份。
林菀开始说的没错,沈天成正是想要提醒林菀,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她的判断,以及以后的工作。
犯罪这种事情有大有小,但犯罪终归是犯罪,盖平是南亚人,沈天成知道本国的法律制裁不了她,但是无论有怎样的苦衷,她终究还是犯了罪,法不容情,这一点无论放在哪个国家都是适用的,所以说这个时候也不例外。
但是林菀之后的话不禁让沈天成疑窦丛生,按她的话来说这个盖平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不成吗?
这就很有意思了,如果说这个盖平真的也是南亚警方那边的人,那么很多事情反而就好办了,诚然她这个年龄就算曾经是警察也退休了,或者说根本就不是警察,只是以一个线人的身份。沈天成此时不禁问道:;林姐,你到底查到了什么事情?
他知道按照林菀这样可以作为卧底的谨慎性格来说,是不可能轻易的下判断的,沈天成自然没有把林菀所说的话当做是玩笑,他现在十分想听听她针对盖平到底查出了什么事情。
林菀嫣然一笑,看了看自己的脚面,上面有一道从大母脚趾开始一直滑到脚踝的伤疤。
;其实所有的判断都是我按照盖姨平时行为逻辑的猜测,她跟其他人出货的方式不太一样,她负责在南亚出货,每次出货之后,她都沉寂一段时间,最短一个月,最长三个月,然而每次的出货量却十分的大。
沈天成耸耸肩膀道:;这能证明什么吗?只能说她比较谨慎罢了。
;不错,确实是这样,但是每次盖姨出货之后,总会有一家的货出问题,除了渡边胜还有那条特殊的船之外。
沈天成应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盖姨利用自己出货的间隙,把对方地点的情报给传出去,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压或者说给警方通风报信。
跟聪明人交流就是如此的方便,林菀微微一笑,她刚起了个头,沈天成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很是轻松。
;没错,这正是我所怀疑的,这一切来得太过巧合了,而且盖姨出货的时候都是我这边负责交接的,表面上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南亚那边的代理却是换的最频繁的。
沈天成瞳孔一缩,紧接着又问道:;频繁?都被那边的警察给按了?
;都死了,而且是神秘死亡,就算是警察介入也无法调查出什么来。
沈天成思忖片刻,不禁嘴角提起一抹笑容:;我看警察确实查不出来。
林菀柳眉一挑问道:;哦?你猜到什么了?
沈天成淡然一笑道:;这不正是你的猜测吗?林姐,南亚那边的警方做事的方式应该跟我们不太一样,但是他们的宗旨也是要抓到罪犯,所以说这根本就是一出连环计,只希望让盖平把上面的人给调出来,也希望将他们一网打尽,我想南亚那边应该是军火出的比较多吧,那里的边境依旧混轮。
林菀叹息一声道:;没错,这正是我所猜想的,不过就算是有这件事情,对于盖姨的身份我也只有七成的把握。
沈天成缓缓点头,心说七成已经不少了,作为一个卧底,哪一天不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很多事情甚至明知掉只有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