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天成那边有消息了,这边在动手也不迟,让曹文斌担心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作为每天都要在大队露面的沈天成不见了。
给出的官方解释是上面某位领导因为某些紧急的案子把沈天成给临时抽调走了,可就总有那些个好事人群去讨论。
而这种讨论还不能去阻拦,否则只会愈演愈烈,让一件事情不再去发酵的最好办法就是自然结束,过不了多久,人们自然就会把这事给忘掉。
可是曹文斌每次听到有人讨论这事情,额头上的青筋就会跳两下,因为沈天成现在生死未卜,还没有传信过来报平安。
而只要没有接到沈天成传过来报平安的消息,曹文斌这颗悬着的心就放不下。
;曹大,我们就这么盯下去啊?
曹文斌冷冷的看向这位刚新民警说:;怎么着,你烦了?
;不是,曹大,我是说这家伙最近太消停了,一点要出货的意思都没有,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了?
曹文斌微微点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唉……也可能是沈大突然消失,让他警觉了,不知道领导那边有什么大案子,咱们这个案子也不小,沈大刚刚有点收获就被调走了,现在这小子不出货也没有证据抓人,惆怅啊。
曹文斌冷哼一声,沉声道:;年轻人少点抱怨,多点耐心,就你这样还想成为天成那样的技术大拿?他当警察这么多年,就没有抱怨过一句。
民警尴尬的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是,曹大,我错了。
曹文斌叹息一声道:;你们倒班盯着,有什么情况通知我,最近我不会经常过来的,队里还有其他事情。
;是,曹大。
其实无论是队里有没有事情,曹文斌都不想多过来了,他现在要留意的就是耿辉那边什么时候接到消息,他也好有下一步的计划,两个大队的编制连一半都达不到,上面也没给配大队长,而作为副大队长,他也确实有其他事情要忙,总不能手下的活儿他都干了吧,所以这也是脱身的最好的一个借口。
曹文斌开着刚买不久的二手车,来到超市买了一堆吃的,前往城北丽水花园小区。
这里是老小区了,因为地点临近某些特殊位置,所以房价很高,本来早该拆迁,却藏着很大的不确定性,加上价格虚高,所以开发商一直没有染指。
可这个小区虽然破,却没有弄成蜂巢的样子,还是一个个独立出来的,价格也不高,耿辉就在这里租的房子。
曹文斌提着两大包东西,上了外侧楼梯来到四楼,轻轻巧了四下门,三短一长,这是早就定好的暗号了。
耿辉缓缓打开门,看到曹文斌也提不起什么笑容,说道:;曹师傅,沈师傅那边还没消息?
曹文斌点上一颗烟,吸了一口说道:;这刚一天,别着急,相信天成,另外我的身份敏感,不能经常来。
然后曹文斌拿出一叠钱放到桌子上。
耿辉连连摆手道:;这……我不能要的。
;你想哪去了,你现在是办案期间,因为这次案子的特殊性,这是上面给拨的经费,你拿着用,还要做个明细记录,你把租房的票据还有各种开销的票据都留好了,到时候报销,另外你以前的手机最近都不要开机,懂我的意思吗?
耿辉重重点头道:;您放心,我明白,以前的电话卡都让我销毁了,宽带号重新换了!
此言一出,不禁把心情沉重的曹文斌给逗笑了,不过这种做法虽然显得很大条,但也不过分,现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耿辉是唯一一个联络人,现在必须所有的事情都要倍加的小心,一丁点错误都不能犯。
;以后有事情打这个电话。曹文斌把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说:;背下来,不要存在手机里。
如果是一个老民警,这些事情不用提醒,这都是流淌进一个老警员骨子里的谨慎,但偏偏是耿辉,曹文斌就如同一个老母亲在叮嘱要出远门的孩子一样。
作为经验不多的民警,耿辉偏偏遭遇了一个很难办的案子,他的任务虽然没有沈天成那么重,危险程度也没有沈天成那么高,但如果说一个不谨慎,沈天成那边就会受到连锁反应。
曹文斌叮嘱了很多,最后还是那句话:;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警察,你是沈建的一个心腹,明白了吗?
耿辉接着重重点头,这半个小时,他一直都在做这件事情,答应了一声:;明白。
曹文斌终于也点了点头:;行了,基本上就是这些了,以后我不会过来的,有什么重要事情约我见面的话,就去附近那个商场的屋顶,那里方便说话,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提醒你,如果说李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