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沈建的心里所想,沈天成是可以猜到几分的,无非就是想弄清楚那些计划到底是怎么被识破的。
他刚才问的是一节电缆的事情,其实沈天知道他很好奇。他觉得事情坏在电缆上这种说法很牵强,他并不相信,但是既然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也没有疯狂的质问沈天成,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沈天成的答案,无论得到的答案比他想象的简单,还是比他想象的高明,这对于沈建来说都不重要,他只想知道究竟败在哪里,无论最终答案是什么,只要是从沈天成口中说出来,他就会相信。
因为他知道沈天成完全没有必要去骗他,整个过程沈天成肯定是有问必答,而且句句属实。
而沈天成想的是如何拖延时间,救出这对母女。
;输都输了,何必在意这些呢?
;输也得输个明白吧,不然我死都闭不上眼。
沈天成长叹一声道:;沈建,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绽在哪里?
他并没有一上来就提及电缆的事情,沈天成觉得现在需要一点点的说,要确保外面有足够充足的时间来想办法。
这种事情他也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可这一次跟以往不是一个概念,这次沈建把事情做的更加决绝,完全不想给沈天成一点机会,沈天成就怕沈建这最后一搏不是冲着他来的。
沈建的某些思维跟沈天成不同,他知道如何给沈天成带来最大的伤害,而这种伤害绝对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比如说眼前的这对母女。
沈建相信,如果不是这对母女的话,沈天成也不会选择涉险走进来,正因为要解救这对人质,或者说让这个女孩儿不再受到非人的折磨,他才会选择现在进来的。
沈天成能识破雷区,这对于沈建来说没什么,但除了雷区之外,其他的事情很多都是沈建不知道的。
无论现在沈天成从哪里讲起,沈建都是愿意倾听的。
;我知道,在于我的性格。
沈天成随即笑道:;看来一个冷静的疯子才是最可怕的,沈建,如果你能从头到尾保持这种冷静,我找到你怕是要费点力气,说不定你要做的事情真的就成了呢?沈建苦笑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如果我能回到两年前,一定会先弄死你。
;你错了,弄死一个我,还有很多个我,这天下警察多的是,能解决你的大有人在,不过是让我赶上了,毕竟在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你说呢?
沈建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始终都不明白,做个警察有什么好的,一个月那点可怜的工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风里来雨里去,能落下什么?
沈天成正色道:;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惩治你这些人。
沈建鄙夷一笑,瞥了一眼地上那个双眼空洞、肌肉痉挛的女孩儿。
;那你真是太可笑了,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你们的正义太过渺小,根本就达不到我要求的高度,你看看这个女孩,她现在知道哭了,你看她这幅模样会觉得她很可怜,可你知道她有多可恨吗?知道被她欺负的同学受到多大的伤害吗?
沈天成刚想说话,就被沈建给强行打断了。
;最精彩的还在后面,这个女孩出钱请了一帮地痞,把她同学给绑到了外地当小姐,三个月后又把同学弄回来,继续在学校上学,弄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时时刻刻羞辱那个同学,你说狠不狠?
沈建说这话的时候,眼圈竟然红了,沈天成也不禁看了一眼女孩儿,转头问道:;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她涉嫌违法,法律自然会制裁她的!
沈建笑容中的讥讽意味更加深:;制裁?这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她那个同学自杀的时候才十七岁,呵呵,她同学回来之后,还想着能振作起来,重新生活,结果呢?她添油加醋将这个同学的事传遍了学校,而且动不动就找几个人抓过来羞辱一番,她同学实在受不了,最后选择了自杀。
沈建说到这里,直接探手过去,抓着女孩头发,把她提了起来。
;住手!沈天成起身阻止道。
沈建跟没听到似的,一刀就把女孩儿的耳朵给割了下来。
;你别动!沈建狠狠道:;她同学自杀的时候,你说的正义在哪里呢?你这种正义凌然的警察又在哪里呢?
沈天成身形顿时静止,因为沈建随手的一个动作,就会造成爆炸。
伴随着剧痛,女孩儿大声惨叫起来,神志已经模糊,口中再次苦苦哀求着。
沈建咬着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又割下了另外一只耳朵。
女孩儿的母亲已经吓得昏了过去,而沈建则是愈发兴奋。
沈天成大声道:;住手!你不是愿意谈吗?别让我在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否则你什么都别想知道!
沈建冷冷的看着他反问道:;你觉得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啊?
沈建的刀异常的锋利,。三分钟过去,沈天成痛恨自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