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是一步步熬。”沈天成不无好奇地问道:“你说的痕迹学,是不是嫌疑人留下的脚印、指纹之类的痕迹?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对,痕迹包括指纹、足迹,还有工具痕迹、枪弹痕迹等等,每一项都可以细分出很多领域,我只培训了半年,水平只能算勉强合格,出现场能完成基本的勘查,跟市局省厅那些专家不能比,我知道省厅有一个足迹方面的专家,就针对足迹这一项研究了二十多年,能从现场的足迹中辨别出这个犯罪嫌疑人的性别、年龄、体重、体形以及行走时的特征甚至生活习惯,这都是日积月累的经验。”曹文斌笑道:“没事的时候,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东西,你也要教我网络技术。”
……
第二天上午刚点完名,谢天就把沈天成和曹文斌叫到了办公室,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二人说:“袁捷留在队里看监控录像,今天你们俩一组,照片上的两个人非常可疑,主要在方圆街的网吧活,据网吧老板反映,这两个去网吧上网是开短时的临时卡,很少与人交流。
方圆街娱乐场所比较多,几乎整条街都有民用监控,但是出了这条街就没了两人的踪迹,你看照片上的长头发年轻人,他身后的佳佳超市就是他经常买烟买水的地方,另一个短发的就比较小心,出了网吧就躲着监控走,这两人很可能就住在附近居住,你们俩的任务
是走访摸排,如果遇到就直接抓现行!”
“是!”
沈天成开着三中队的地方牌照面包车,直接前往方圆街。
拿着照片,挨家挨户走访商户,先到佳佳超市。
“老板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想过来了解点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
曹文斌将照片递上去说:“这两个人有没有见过?”
超市老板瞅了两眼照片:“记不住,没见过,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不可能每个都记住。”
“你再回忆一下,这个人经常在你店里买烟买水,仔细看看有没有印象?”
老板盯着照片看了一会,皱眉道:“是有这么个小伙子,每次都是买一盒烟一瓶饮料。”
“知不知道他叫什么,他都是一个人来吗?”
“每次就他一个人,感觉这小伙子很内向。”老板很确定地说:“姓名不知道,他每次来也不说话,给了钱拿了东西就走,我不也能问人叫什么。”
“老板,你再回忆回忆,他是往那边走的?”
“记不住了。”老板摇了摇头。
“好吧,谢谢你的配合。”
一上午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一家一家问,一家一家碰运气,得到的答复都是不知道。
各个网吧也走访了一遍,网吧老板和网管也都提供不出有用的线索。
眼看到了中午,买了两个鸡蛋煎饼两瓶水,坐在车里边吃边休息。
“曹哥,我感觉我们这样问,问不出什么。”沈天成说道。
曹文斌同样觉得这是在做无用功,可这是专案组布置的任务,禁不住说道:“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谢队已经把照片传给分局各辖区派出所,看看从重点管控人口和外来人口中能不能排查到。
其实不管大案小案,刑警工作和派出所差不多,刑警队也不是整天抓捕,更多的就是反复繁杂的基础工作,很多案子破获也是靠着一点点线索累积出来的。”
“这几天民警没少去网吧,网吧被攻击、网吧老板报警的事闹的沸沸扬扬,这些人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冒着风险去下木马,抓现行有点难,最好想点别的办法。”
“你有什么好办法?过几天排查不到嫌疑人,等风声过去,谢队就会安排人在网吧蹲守。”
“你说的是传统的办案方式,涉及网络和电脑的案件有更好的方法,我有个思路。”沈天成将剩下的煎饼几口吃完,擦擦嘴说道:“谢队说了,现在可以确定,照片上就是下木马的嫌疑人,这些人都多次进出过网吧,从监控录像上看,他们没带U盘或者其它存储工具,木马应该是存放在电子邮箱里,这些人都登录了qq,现在大部分网吧都用无盘工作站,用还原卡,但也有一小部分规模较小的网吧用的还是局域网,只有服务器有还原卡,其它工作站都是靠软件来还原系统,这样的电脑上就会留下qq和邮箱的登录信息,特别是qq,对话框里会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