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抬手擦干净脸上的鼻血,把目光从锦尧的脸上移开,看着远处自语道:你心里应该清楚,目前,宝音汗王的势力足以和铁幕大旱抗衡,若是把他们推到其他亲王的怀里,实力此消彼长,宝音汗王可就真的成了随时都可能爆发的隐患。至于王姑娘,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可是,就算死,也不能玷污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不行,青儿被强暴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那封信呢?掉哪里了?
锦尧急忙起身,在怀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青儿的书信。
脑子乱的很,想不清楚,是不是随手扔在帐篷里了,当时,自己太冲动,只顾了向托娅公主逼问青儿的情况。
王姑娘被劫持的事情兄弟并不知道内情,不过,托娅公主看似鲁莽,却绝非行事不留余地之徒,若是王姑娘在她手里,她是绝对不敢......
你是说这件事是皇上或者太上皇的人干的?目的就是逼我就范?
皇室尊严岂能被玷污,男人的骄傲岂能被侮辱,他们毁了青儿的贞操,就是彻底断绝了自己和青儿的最后一线希望......
锦尧明白,就算爱青儿超过自己的生命,就算他可以为青儿赴汤蹈火,可是,骨子里的洁癖与骄傲,令他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青儿......
难道,王姑娘不是被托娅公主劫持的吗?柳湘莲有些摸不着头脑。
据托娅公主说,昨天晚上,她因为想......某个人,无法入睡,就带着十大勇士骑马夜猎,意外地遇到抢劫青儿的匪徒。
你竟然相信托娅的话?
托娅公主似乎并不想让我知道她与青儿的失踪有关,所以,私自扣留了青儿带给我的书信,是元宝发现端倪,被我借醉酒混帐,强行搜了出来。
也罢,无论是谁劫持的,都是按着皇上的旨意办事,好在王姑娘无恙,小主子也就别再追究了。关于和亲的事情,你真该早做决断,不要等王姑娘真的出事了后悔莫及。
锦尧心里猛地揪痛,青儿她,怎么会没事儿呢?
可恨的是,自己无法替她报仇,因为,加害于她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的父皇。
柳湘莲坐起身来,伸手握住锦尧的手,使劲儿捏了下,劝道:和亲吧,就算是为了保障王姑娘的平安。万花丛中过,亦可片叶不沾身,至于你的感情在谁身上,你的恩宠交付给谁,完全是由你自己掌控的呀。
柳湘莲自持最懂锦尧,他们是多年的好兄弟,自小儿就对彼此的心思揣测得不离十,他相信锦尧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皇子,他绝对不会真的置江山社稷于不顾,所谓的退出皇储之争,不过是在和皇上讨价还价而已,权衡利弊,小王爷定会接受与托娅公主和亲。
回帐篷去吧,晚上露水太重。柳湘莲随手把锦尧拽了起来。
是我对不起青儿妹妹......很多话堵在心里难受,青儿的事情,就算是对情同兄弟的柳湘莲,他也无法说出口。
打一架吧!我们有多少年没有交过手了?
不等柳湘莲回答,锦尧已经侧身欺近,猛地一个背摔把柳湘莲撂倒在地。
好!我们打一架!
柳湘莲收腹跃起,顺势一脚踹向锦尧的足三里......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阿尔斯楞王子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晃得他睁不开眼睛。懒洋洋的坐起身来,四下里一看,犹自不知身是客,迷迷糊糊的问自己道,我不是睡在草甸子里吗?这里哪来的土炕?哪两个牧羊女哪去了?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的弟弟随之醒来,想翻身下床,却发现浑身瘫软,待发现他们的处境不对,惶惶然的惊叫其阿里。
阿尔斯楞瞬间清醒过来,自己兄弟二人置身陌生的地方,没有一个家奴随侍,很显然,这是着了人家的道儿,只是,是谁胆大妄为,竟敢在他们的牧场里劫持他们?
尽快让自己镇定下来,阿尔斯楞狂傲的对关押自己的几个女人道:这是什么地方?本王子要见你们首领。
噗嗤......几个女人像是听到特别好笑的事情,同时笑喷,捏着不阴不阳的嗓子娇滴滴打趣儿道:他要见我们头领?蠢货,老娘就是首领,这是什么地方?当然是老娘姐妹几个的行宫呀,两位哥儿长得俊俏,老娘喜欢,你们就乖乖的留作山寨夫人吧,哈哈哈......
另一个女人抱着肥硕的胸脯子,扭着水桶腰笑道:姐姐看中了大的还是小的?你挑剩下的就给小妹做相公吧,来来来,我们姐妹们赌一把,猜铜钱,正面的先挑......
不成,我们四个人,要是三个人的铜钱都掷在正面,那该谁先挑呢?女人说着,咧着涂满猪血的大嘴笑了起来。
这几个女人长得实在是太难看了,五大三粗不说,还浓妆艳抹,怎么看怎么恶心,两个王子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