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慵懒而又性感。
啊?不是吧,这怎么好意思。
进来帮我搓背。嗓音低沉而慵懒,却不容置疑。
哎呀,你这孩子,王爷让你帮他搓背,还不快进去!王狗儿推开房门,顺手把青儿也推¥+了进去,不等她反应过来,房门已经从外边扣上。
爹,你干什么!青儿怒道,倒不是觉得看男人洗澡有什么难为情,而是,对王狗儿卖女求荣的做法深恶痛绝。
当然,说王狗儿卖女求荣很不公平,最起码,他知道女儿对恒亲王一往情深,既然有感情基础又何必惺惺作态,错过机会岂不可惜,他不过是推波助澜,索性生米做成熟饭,让女儿得偿心愿,儿子傍上更强大的靠山,可谓一举两得也。
青儿,好好服侍王爷!王狗儿不由分说,强行把刘姥姥和王刘氏拽走。
进来。内室里,男人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
回答他的是咚的一脚踢门声。
哗啦一阵水响,接着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湿漉漉的赤脚踩在青砖地面上,淡定得像是闲庭漫步,却让青儿的心房颤栗起来。
他、他要出来了?赤果果的?湿漉漉的?他、他、他想干什么?
男人打定主意,今天势必要捅破这层窗户纸,把关系坐实,既然,小家伙已经表明了她的心愿,自己就得主动一点,否则,由着她这别扭的性格。还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花样来。
邱三儿。你们都退下。男人边走边命令道,将要发生的事情,他可不想再被人听了去。
是,奴才们告退!邱三儿一挥手。侍卫们俏没声儿的回到倒座房里。自去洗澡更衣。
开门!哎呦青儿又是一脚。由于心慌意乱,用力过度,脚趾头撞得生疼。
啪嗒啪嗒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刹那间,她的全部思维都冻结在男人霸气侧露的气息里,莫名的兴奋和期待,令青儿的的脸颊瞬间发起烧来,情不自禁地花痴了一把,将要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锦尧同学送给自己的成人礼吧?
热浪缓缓地压了下来,两条强壮的臂膀支撑在她的头侧,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呼吸覆盖。
良久,身后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就那么支撑着,把她圈禁在自己怀里,颇有耐心地等带她自动转过身来。
青儿心里一阵发毛,他这是故意折磨人吧?就像是黑猫警长抓住老鼠的尾巴,任凭老鼠在手心里蹦跶,它自己却睡着了的赶脚。
要不要转身,要不要转身,要不要
不想帮靖城哥哥搓背?为什么不想?害羞了?还是,觉得委屈?小时候不是最喜欢看靖城哥哥游泳吗?在河边,没少帮我搓背吧?不让你搓都不行,现在怎么就生分了?
男人的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低沉而又慵懒,带着蛊惑人心的该死的性/感!
那是在河边,众目睽睽,再说,我那时年幼,不懂事儿
现在懂事了?他故意把懂事二字咬得很重。
眼皮儿不自主的跳了一下,这是青儿心情紧张时的奇怪反应。
菲红着脸儿嘀咕道:况且,你现在不着寸缕,你放荡不羁,我可是良家女子,没你那么、那么厚的脸皮儿
脑补身后那家伙此刻的模样,她知道,锦尧穿衣服时看着显瘦,脱光了看却很有料,肌肉不是很夸张的那种,不过,却相当紧致结实,黄金比例的身材更是足以令人惊艳。
哦?男人嘴角不由翘了起来,猛地扳转青儿,让他面对自己。
啊!青儿惊叫起来,使劲儿闭着双眼,嗔道:君子不欺暗室
君子只想让你帮我搓背,本王自认为长得不是这么恐怖,不至于怕成这样吧?男人说着,俯身抱住青儿的双腿,把她扛在肩上。
不要
不要什么?
青儿倒趴在他的肩上,双手下意识地乱抓,触及到他身上的织物,方才意识到男人并非毫无遮挡,况且,这会儿男人看不到她的眼睛,大可不必装清纯,睁开双眼一看,靠!男人腰上围着浴巾呢,想看都看不到,居心不良的反倒是自己。
恶作剧地松开手,被她扯散浴巾散落地上,他以为他会放开她去护自己的那处,哪知道,浴巾下面还有一层保护,男人中规中矩的穿着中裤呢。
就在她错愕间,男人已经进了内室,大手按在她的背上,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滑落下来,反射性地搂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倒,看起来,倒像是青儿抱住男人舍不得松开。
要一起洗?男人的语气明显带着挑逗。
这个混蛋,只怕所有人都被他骗过了,人前总是板着死人脸,一副禁欲的模样,原来,原来却是不对,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