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是历史必经的道路,可让她这种能够身临其境,如何做到冷漠无视?
手指发颤地揉着眉心,凤卿无力地倚靠在床榻上,安静的失神。
如若她改变了这一切,是不是一切都会好起来?
就算未来没有她
就算,一切都不会回到正轨。
至少君临陌已经遇见了花花。
无论将来的离墨和凤卿会不会相遇,初遇的美好,他们两人已经经历过了。
第二日清晨。
君宸玄破天荒没有按时前来要血,反倒是让太监送来了一堆补血的食物。;姑娘,陛下念及您的身体,说不急这一时,三日一取便是。
君宸玄怕凤卿的身体撑不住,从每日取血,改成了三日一取。
凤卿冷笑了一声,君宸玄是怕她死了吗?
有什么好怕的,她死了岂不是更好。
;姑娘,今日是凤鵉的花魁盛宴,百花争艳,各皇子都会回来参加斗艳,陛下让老奴前来问问,您有没有兴趣参加。太监试探地看着凤卿。
;这是命令,还是问题?凤卿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是是陛下的问题,您若是不去,陛下不会强求,只是几个成年的皇子都会回来
凤卿冷眸看着太监。;成年皇子都会回来?
那也包括君临陌?
可君临陌去了龙渊,这些人不可能找得到龙渊。
他怎么可能会回来。
;是,所有皇子都已经回来了,包括六皇子。太监试探地看着凤卿,显然这是故意说给凤卿听的。
猛地站了起来,凤卿的脸色一沉。
君临陌回来了?
还是君宸玄故意以此为借口,让她参加今晚的所谓盛宴?
;姑娘,您这是见凤卿什么都不说就往外走去,太监有些慌了,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姑娘,陛下还有要事,不见太监想要阻拦,但被凤卿推开。
就算凤卿受了重伤,被天谴惩罚,对付一个太监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路闯进君宸玄的寝殿,凤卿仗着自己现在是帝王的血库,这些人不敢真的对她怎样。
;陛下!守卫也慌张地跟着跑了进来,紧张的跪在地上。
君宸玄明显有些不悦,蹙眉看了那守卫一眼,又看了看闯进来的凤卿,将怀里的女人护紧,用衣袍遮住面容。;连人都拦不住,留你何用。
;陛下!陛下饶命。
凤卿的视线落在君宸玄怀里的女人身上,那女人柔若无骨,在阳光下只露出一双好看白皙的双脚,皮肤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显然是个金尾鲛人。
眯了眯眼睛,凤卿不用看相貌都猜得出来,应该就是那女人的失散的女儿。
鲛人族是有血脉认亲的,那女人早皇宫潜伏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显然这个小鲛人一直都被关在密室。
那密室,能隔绝内息,阻隔鲛人族的气味。
;今晚盛宴,你突然将所有皇子都召回,是何用意?凤卿蹙眉问了一句。
君宸玄将怀里的小家伙抱了起来,想要抱回房间。
小鲛人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看了凤卿一眼,眼眸闪过一丝失落。
那双眼睛,和自己真的有几分相似呢。
还记得当初君宸玄在众多鲛人独独救了她,就是因为她的这双眼睛。他说,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极了一个故人。
;宁儿听话,在内殿等我。君宸玄宠溺地揉了揉小叫人的脑袋,离开时还将门窗关好。
他们鲛人长期不见阳光,便不能光照太久。
;你在担心陌儿?君宸玄显然是知道凤卿对君临陌的不同。
;我照顾君临陌是因为他是上官宁的儿子,你如若因此威胁我,那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凤卿的声音有些冷。
她怕君宸玄查到什么,也怕君宸玄真的将君临陌牵扯进来。
;你在怕什么?君宸玄淡淡说了一句。;不过是一年一度的盛会。
凤卿脸色一沉,确实是自己有些冲动了。
但视线深意地看向内殿,凤卿又觉得自己没有白来。;那个女人,就是和你共享生命的鲛人族?我很好奇,你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骗一个择别其都没过多久的小姑娘,不会觉得羞愧吗?
凤卿的话语透着浓郁的讽刺。
即使君宸玄用半角人和鲛人族的血一直青春永驻,可他的真实年龄摆在这里。
君宸玄显然被凤卿的话刺激到,脸色愈发暗沉。;凤卿,同我说这些话,你想过自己吗?始祖时代你便存在,那君景轩对你来说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一瞬,你又当如何!
显然,君宸玄还在嫉妒君景轩。
凤卿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的目标可不是君景轩,是刚成年的君临陌
;身体